大堂里的其他吏员也纷纷附和,议论声四起,看向林晚的目光里,带着探究与质疑。周和站在人群后面,看着被围在中间的林晚,心里有些发慌,却又不敢上前说话,只能缩着脖子,悄悄往后退了退。
林晚却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样子,没有丝毫慌乱。她先是看向徐敬,语气坦然:“主事,我从未给流民送过粮食,更不曾指使他人做这种事。”她顿了顿,目光转向张怀,“张老吏,你说送粮的人招认是我指使,不知那人现在何处?我想亲自问问他,我何时与他说过这话,又为何要给他粮食。”
张怀被她看得心头一慌,强自镇定道:“人已经被关起来了,自然会交由主事审问!”他没想到林晚竟然一点都不慌,反而还敢主动要求见人,一时有些语塞。
“既如此,那便请主事亲自审问。”林晚转向徐敬,语气诚恳,“若是查出来真是我做的,我甘愿受罚。可若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还请主事明察。”
徐敬看着林晚坦荡的样子,又看了一眼神色有些闪烁的张怀,心里已然有了几分判断。他沉声道:“来人,把那个送粮的人带上来!”
不多时,差役押着一个衣衫褴褛的汉子走了进来,汉子被吓得瑟瑟发抖,一进大堂就扑通跪了下来。徐敬拍了拍惊堂木,沉声道:“你说,是谁指使你给流民送粮的?”
汉子抬起头,目光在大堂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林晚身上,哆哆嗦嗦地说道:“是……是这位林小吏!她昨天傍晚找到我,给了我半吊钱,让我把粮食送到流民点去!”
张怀立刻得意地看向林晚:“你看!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林晚却没看他,只是看着那汉子,语气平静地问道:“你说我昨天傍晚找的你?”
汉子连连点头:“是!就是昨天傍晚,在城西的破巷子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