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盛艺:不过邢莫这遭遇的意外也太多了点,怎么会伤成这个样子?玄学地说,别是什么灾难事故体质吧?
从部分渠道得知这年头异常体质已经不一定只是迷信传闻了,程盛艺难免忧心。
袁裳对邢莫身上的伤也特别关注。
只看赵言那绷不住表情的样子,袁裳就能猜到邢莫的伤疤不是小问题。
换言之,等于很多钱。
偏偏应该已经拿到伤疤照片的程盛艺完全不在袁裳面前提这事。
抓心挠肝怕被赵言抢了先机,又不敢拿这事投诉赵言,以免在断了赵言机会的同时也断了自己的路,袁裳只好冒险主动开话题:
“我感觉,邢先生是一个特别有主见的人。他与程二少之间,看似程二少主动,但真正把控节奏的,是邢先生。”
程盛艺叹了口气:
“这一点确实也是我们担心的。程问这小傻子……
“但我们目前做的直接间接试探已经有些过多了,邢莫愿意配合到这个程度,如果当真不是为了骗钱,那诚意就着实无可挑剔。
“至于本性中的有主见、有掌控力,那是人家的本事。总不能让人扮傻来配合我家那笨蛋小弟的智商。”
袁裳给程盛艺详细描述了从她察觉到赵言有异样,到邢莫用一句“去下一个项目”结束那场暗涛汹涌的交锋。
描述完后,袁裳先道歉:
“我知道这事是我有错在先。
“因为对邢先生与程二少的关系、以及对你看待邢先生的态度有揣测,所以我对邢先生有那么一些不够尊重。
“这是我职业素质不过关。”
然后转折入重点,尝试将功补过:
“但也正因为我当时被利益蒙了眼睛,把心思大量放在了对付赵言上,邢先生能用一个眼神、一句话让我醒神,更显得格外……
“很难相信他才只有十八岁。
“这样一个人,如果他对程二少另有所图,程二少恐怕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
程盛艺:
“袁裳啊,如果邢莫要做除疤,我没法给你保证让他去找你推荐的医生。
“别说他是个有主见的人,就算他没主见,这种不涉及我弟安全的事情,我作为家长也最好不要插手。
“哪怕邢莫出于种种考虑主动来问我,我也最好识趣地不进行任何推荐,将一切选择权都还给他们自己。
“程问现在肯定已经在嫌我事儿多了,但因为理性上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