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我仗着他的理解而什么有的没的事情都去掺和,这姐弟感情还要不要了?”
袁裳赔笑:
“我明白的。所以邢先生表态之后我就完全不敢再针对赵言,彻底放弃利用他这次违规的把柄。就是怕邢先生误会我仗你的势剥夺他的选择权。
“如果邢先生最后决定走赵言的人脉去做除疤,我肯定会老实认了,绝不会搞任何小动作。”
程盛艺莫名觉得,邢莫对除疤可能没什么兴趣。
或者说,她发现自己很难想象邢莫会走进整形医院进行长时间的除疤治疗。
那画面实在太违和了。
在袁裳向她报告之前,程盛艺已经收到了对邢莫证件的核实结果,顺带还沿着证件上的信息查到了邢莫基本的人生经历。
证件都是真的,人生经历也比较简单。
总结来说就是念书、跳级,一直到大学毕业。
最特殊的是,小小年纪父母就先后去世,与亲戚也几乎断了往来。
即使有学校、邻居、社区等的帮助,但邢莫本身的性格并不怎么合群,多数时间都是一个人行动,跳级也导致他身边缺少稳定的同龄玩伴。
这样一个人撞撞跌跌地长大,确实难免磕碰。
盛婉看着这些汇总资料叹气:
“是啊,小鲲小学时搬东西被钉子砸穿过脚,到现在那伤疤都还很明显。
“连程问,都说他是在蜜罐里泡大的,但他偶尔突发奇想下个厨,也能被热油烫伤。
“邢莫的这些伤……
“他现在也才刚成年,这些伤可都是他未成年时受的。
“邢莫的父亲就是死于车祸,如果邢莫当时也在车上,那他身上残留的车祸伤痕可能就来自那时。
“小艺你说你与邢莫交谈时感觉他情绪稳定、是个内心强大的人。袁裳与他直接接触,虽产生了忌惮感,但也对他多有夸赞。
“这么多灾多难却没有自暴自弃,是个好孩子。以后,即使邢莫和程问没成,能帮这孩子的地方我们也多帮帮吧。”
盛程鲲:
“倒也不用这么急着做决定。本质上我们还没有确定邢莫接触程问的目的。”
盛婉还是认为:
“哪怕他当真别有目的,他到底也才刚成年,可以给他改过的机会。
“而且,他也可能就是单纯地喜欢程问啊。你弟弟还是有很多值得人喜欢的优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