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这部分内容我没什么头绪,二公子请指点?”她承认自己对这一部分信息失查了。
谢青冥告诉她,许多镖局都没有像易达镖局这样的统一的货物包装服务,通常由客人自己装好货再交给镖局。
当时易振远接了这个运送古籍的镖单,发货人是淮扬风林书院的一名塾师,姓范名锥。
他以为自己老师作寿的名义发了三车古籍,收货人则是江淮城知州手上一名师爷,姓崔名德信。
易潇然听到这儿,疑惑地皱着眉,没听出有什么问题。
谢青冥喝完茶继续说:“在易振远看货的时候,范锥打开一个货箱,里面确实装了不少古籍,面上为了防水还盖了好几层油纸。”
因为对方催得紧,务必要求在对方生辰前送到,易振远没有每个都打开检查,便出发了。
不巧的是,路经马头山时,那说来就来的瓢泼山雨将所有货箱都淋了个透。
易振远不放心货主自己打包的货,便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决定,拆封条检查货物。
虽然许多镖局都有非人为客观下损坏货物不赔的条款,可这毕竟是生辰礼物,他出于好心,心想万一有湿掉的书籍,至少给人家晾干再送去。
只不过好心办了坏事,拆开之后才发现古籍只有上面两层,而下面全是有官盐标记的盐袋。
易潇然听到这里,面无血色,震惊地问:“你是说,有人……私自运盐?伪装成古籍?!”
她接着追问:“可,可是我父亲为什么会私藏一袋?”
谢青冥看了她一眼,迟疑了片刻才说:“他知道运私盐是死罪,封条已开,这货最后是顺利交到货主手里,还是在通关时落到官方手里,他都逃不掉这一死了。”
“索性……”他拿起那张布条,补充:“割下上面的这块图案,塞到自己镖车的暗格中,万一他有什么不幸,至少留了个线索给后来人。”
易潇然听到这里,眼泪忍不住地往下流,她又一次站起身,擦着眼泪用力扇着扇子,哽咽着说:“等等,让我消化一下,让我消化一下……”
她挪到包间的窗边,推开窗大口呼吸着外面的空气,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
半晌后,她重新回到茶案边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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