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冥继续说:“这布就是用来装盐的袋子,易姑娘,你说说看,什么情况下,官盐的货物袋子会在你父亲的镖车暗格中?”
易潇然轻摇着团扇,认真思考着,想着想着,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问:“你是说……我父亲当时,押运了官盐??”
这怎么可能,官盐都有指定镖局运送,有的大城市甚至都不用民间镖局,有自己的押运军队的。
她额头渐渐渗出冷汗,大热天竟让她感受到了一股寒意。
谢青冥面不改色地说:“对,他不光押运了,还私藏了一袋……”
“不可能!”易潇然脸色立刻变了,她站起身,义正词严地说:“我父亲的为人,不可能做这种事的!你……你不要乱说话!”
谢青冥像是猜到她会有这反应似的,也没恼,只静静看着她,手里转着茶杯,没说话。
易潇然站了一会儿,冷静下来后明白了他的意思,重新坐回去:“抱歉,你继续说?”
谢青冥没继续往下说,他反问:“你也觉得我说得很离谱对吗?你对此有什么疑问?”
易潇然握着扇子的手轻轻颤抖着,她拼命在想哪里不对,在脑子里翻着原主的回忆,却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只能从自己刚刚穿过来的那天开始想起……
“啊!”她拍了拍扇子:“有疑问,我记得我查老镖局旧账的时候,没有发现有任何异常运物单啊,更别说盐什么的了。”
谢青冥点点头,问:“那你还记得你父亲被劫的那趟镖,运的是什么货吗?”
易潇然当然记得,这个账目真是死都忘不了了,谢家那价值三百两的茶叶就在那一趟中,还有来灵堂堵她的好几个货主的货,以及有三车价值不低的古籍。
那趟镖因为贵重物品很多,父亲才亲自去运了镖,而且货物不是统一送到一个地方,而是分了好几个点送货。
她记得当时的单据上写着过江淮城时,那三车古籍就交货了,之后剩下的货才继续北上,只不过出了江淮城没多远就被劫镖了。
等她说完,谢青冥才继续问她:“易姑娘,你不觉得奇怪吗?什么古籍能凑了三车?”
易潇然眼神一闪,这……她还真没想过,她重点都放在了被劫的那几车货上了,这批古籍算是顺利交了货,她就没放在心上了。
谁发的货,收货人是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