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庚看的愣在原地，连呼吸都不自觉的放轻了。
渡江云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头，对上那双在黑暗中依然清澈的绿眸。
他以为袁庚是被这血腥的场面吓到了，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害怕？”
袁庚回过神，摇头，快步走了过来：“不怕，好看。”
渡江云被他这直白的夸奖逗笑了，挑眉问道：“是吗，有多好看？”
他去接袁庚手中的锅。
袁庚敏捷的侧身避开，视线落在渡江云染血的手上：“不要你帮，受伤了。”
渡江云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举起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不是我的血。”
“哦。”袁庚松了口气，很自然地问，“接下来，做什么？我帮你。”
他的接受度未免太高了，要么是心性单纯到了极致，要么……就是见惯了比这更残酷的场面。
无论是哪种，都让渡江云对袁庚更加忌惮。
“你喜欢我啊？”渡江云将干柴堆在浅坑里，用火折子点燃，随意问道。
橘红色的火焰跳跃起来，驱散了周围的黑暗和寒意，也映亮了两人俊美的面庞。
袁庚毫不犹豫地点头：“嗯，喜欢。”
渡江云手上动作不停，继续利用锄头勉强分割猪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省省吧，追我的人从这排到青云宗了，轮得到你？”
分割的过程缓慢而粗糙，袁庚在一旁看着，偶尔在渡江云的指令下帮忙按住猪腿或传递东西。
“按住那里，对，别让它滑动。”
“把那边的石头给我。”
花了近一个时辰，渡江云才勉强将鬣毛猪分解成几大块，最好的里脊肉和腿肉切下，准备烤制或风干，内脏部分全部埋了，硕大的猪头则暂时放在一边。
铁锅里烧着热水，用于清洗肉块和工具。
当第一块穿在树枝上的猪肉被架在火上烤制，油脂滴落火中发出“滋滋”声响，浓郁的肉香弥漫开来，渡江云才真正感觉到疲惫后的满足感。
袁庚坐在火堆对面，侧脸在火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双手抱着膝盖，安静地看着跳跃的火苗，又时不时看向烤肉的渡江云。
“饿了？”渡江云将一块烤的焦黑的肉递给他。
倒不是故意的，厨艺有限，他掌握不好火候，能吃就行。
袁庚接过，看了看渡江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