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制锁死了他的神力,却锁不住他心底那一句无声的承诺:
你赢,我便为你贺。
你倒,我便碎禁、逆天、陪你一同葬。
仅此一次底线。
仅此一次例外。
谷底。
守清辞撑剑站直,挥手止住将士的呼声。
她左肩血流不止,伤口深可见骨,灵脉灼痛让她眼前阵阵发黑,时序涟漪的副作用彻底爆发——神识撕裂般的痛,让她几乎晕厥。
可她没有表露半分虚弱。
“清理战场,救治战马,快速通过断魂崖,不得停留。”
她声音微哑,却依旧军令清晰,没有半分慌乱。
秦风、赵衡快步上前,单膝跪地,满眼敬畏与心疼:“小姐,您重伤,末将背您!”
“不必。”守清辞轻轻摇头,推开他们的搀扶,“我能走。”
她一步一步,稳稳走过满地黑气残骸,走过染血的山石,走过将士们滚烫的目光。
每一步都在痛。
每一步都在抖。
每一步都走得笔直。
没有人知道,她刚才在生死一线间,经历了什么。
没有人知道,时序已断,暗护已止,未来再无剧本。
没有人知道,那个暗处的人,正被禁制锁死,眼睁睁看着她流血,却动弹不得。
守清辞走到密林入口,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却忽然轻声开口:
“沈先生。”
声音很轻,只有风听见。
“我知道你在。”
“我知道你不能出手。”
“我知道,你的禁制锁死了你。”
她顿了顿,左肩剧痛让她闷哼一声,却依旧笑得极淡、极稳:
“但我不用你救。”
“这一战,我自己赢了。”
“往后的每一战,我都自己赢。”
风卷着树叶,轻轻晃了一下。
像是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叹息。
像是一声无法出口的心疼。
像是一声彻骨的骄傲。
守清辞不再多言,迈步走入密林。
背影挺直,孤勇而亮。
半个时辰后,密林休整地。
军医匆匆赶来,为守清辞包扎左肩伤口,脸色发白:“小姐,这是高阶邪祟的黑气利爪,伤口已经被侵染,若不立刻用清心草膏压制,会侵入经脉,后患无穷!”
守清辞点头,从腰间取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