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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清心草,叶片嫩翠,晨露未干,依旧干干净净,不留脚印,不留痕迹。与前几次不同的是,草叶间,裹着一片极薄的竹片,上面用极淡的墨字,写着两个字:
小心。
没有落款,没有多余言语。
是沈寂尘。
守清辞弯腰拾起,草木清气萦绕鼻尖,和肩上那件旧外衫、腰间青瓷瓶、那个人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竹片微凉,字迹清瘦,带着他独有的清冷气息。
他知道时序涟漪,知道她即将知晓全部真相,知道雁回关的极致凶险。
他不能现身,不能点破,不能干预,只能以这样无声的方式,提醒她,护着她。
守清辞抬头,望向西侧山林深处。
青山安静,树影婆娑,阳光透过枝叶洒落,一片安静祥和,什么都看不见。
可她就是知道。
他在。
他看得见时序回卷,看得见灵脉躁动,看得见她所有的挣扎与坚定,却因禁制束缚,只能沉默凝望。
“沈先生。”她轻声开口,只有风听见,“时序涟漪,我已知晓。雁回关,我会去。你……不必勉强。”
树叶轻轻晃了一下,像一声应和,又像一声叹息。
山林深处,古木阴影之下。
沈寂尘静静立着,素衣不染尘,身形清瘦挺拔。
可此刻,他周身缠绕着一层极淡、极密的黑金纹路,如细网缠骨,灵力滞涩,血脉微震,连指尖都难以抬起。
禁制反噬,彻底爆发。
为了稳住她因知晓真相而躁动的灵脉,为了压下时序涟漪扩大成完整轮回,为了在她出征前,留下那一句无声叮嘱,他强行动用一丝神力,早已越过禁制红线。
此刻灵力冰封,神识受缚,别说现身、护送、出手,就连最简单的灵气护持都无法做到。
他能清晰听见她与守凛的对话,能听见她知晓时序真相时的震动,能听见她下令出征时的坚定,能听见她对着山林轻声说出的那句“不必勉强”。
他想动。
想布一路护身灵阵。
想在她剑上再添一层镇邪灵光。
想替她扫清雁回关百里内的暗桩与祟主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