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清辞点点头,握着短剑,跟着祖父往膳堂走。
林晚星快步跟上,心疼地替她擦汗:“小姐,您看您,手都红了,一会儿我给您拿药膏揉揉。”
“没事。”守清辞笑了笑,眼底亮闪闪的,“晚星,我刚才好像……有点懂练剑的感觉了。”
“小姐最厉害了。”林晚星连忙附和。
一行人刚走几步,守清辞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演武场。
沈寂尘依旧立在桂树下,阳光透过枝叶落在他身上,碎成一片斑驳。他垂眸看着药篮,神情平静,可不知为何,守清辞总觉得,他刚才那一句“欲速则不达”,不像是随口提醒,倒像是……早就知道她会急于求成。
她心里微微一动,却没有多想,转身继续往前走。
午膳过后,守清辞只歇了片刻,便又抱着短剑跑到演武场。
午后的日头更烈,演武场上空荡荡的,只剩她一人。
她没有急着挥剑,而是按照祖父教的法子,先沉心静气,调整呼吸,然后一点点回忆上午的招式,慢慢抬手,慢慢挥剑。
没有旁人围观,她反倒更自在,动作一点点流畅起来,虽依旧生涩,却比上午稳了许多。
她练得投入,连身后有人走近都没有察觉。
沈寂尘拎着药篮,静静站在不远处,看着那道小小的身影在烈日下反复挥剑。
素衣无风,清眸沉静。
他看着她手腕上的红痕,看着她额角的汗水,看着她明明累得发抖,却依旧不肯停下的模样,清冷的眼底,极轻地掠过一丝心疼。
他本可以直接赐她一身修为,让她瞬间成为顶尖修士,不必受这份苦。
可他不能。
她的路,要自己走;她的剑,要自己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