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你真可爱。”
他们一人笑得温柔,一人笑得妖冶,眼中却无一例外透着执拗的偏执。
他们一左一右贴在她的脸侧,惩罚似的含住她的耳垂,咬住她的脖颈,激起她一阵细碎的嘤咛。
晃动的身体让她无法控制平衡,只能将全身的重量压在两人身上,温柔而恶劣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可是婉婉,我会陪着你的。”
“我们都会陪着你的。”
除却这两句话,她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从脊骨传来的一阵阵酥麻的快意。
耳边的轻笑混杂着她的喘息,在两人的轮番折腾下,她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颤音。
白色的轻烟越发浓郁,渐渐将她笼罩,眼前的视线变得模糊,可那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却依然清晰地在她眼前。
他们捧着她的脸,一字一句道:“你跑不掉的。”
说完,便将头埋进她的颈窝,在她的脖颈上咬了一口。
微弱的刺痛让她猛地睁开眼,浓郁的白雾不见,入目是她再熟悉不过的房间。
胸腔中的那颗心脏砰砰直跳,谢婉宁将手抚在胸口眨了眨眼,此刻她的脑中还是刚才梦中的场景,过了几息之后她的理智才慢慢回笼。
梦中的触感似乎仍残留在身体上,热意逐渐攀升至脸颊,她不禁攥紧身上的被子,将自己紧紧埋在里面。
她是疯了不成?怎么会做这种……这种难以启齿的梦!
梦中没有的羞赧此刻涌入清醒的大脑,谢婉宁在被褥中捂着仍在不断发烫的脸,无声尖叫。
她宁愿自己被噩梦缠身,也不想在梦里和沈轻舟做那样的事情,这让她日后怎么见他。
身上发出的滚烫令狭隘空间内的空气逐渐变得稀薄,谢婉宁从裹紧的被褥中缓缓弹出头,微冷的空气稍稍缓解了她脸上的燥热。
谢婉宁自己没有发觉,经历过一个难忘的睡梦,此刻她的双目如含了水般泛着微波。
媚眼如丝的眼睛微垂着,饱满的唇瓣轻咬在一起,她也不知道该说自己什么些才好,昨夜睡前分明还打算收好自己的心,不再因沈轻舟心生扰乱,可夜里却做了个这样令人难以描述的梦,将她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搅成一团。
冷白的日光透过窗棂映进屋内,谢婉宁吐了口气,缓缓从床上起身。
腰间还残留着梦中的酥软,令她下地时踉跄了一下,她红着脸匆匆梳洗,也因此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