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否是她多想,还是要谨慎些才好。
于是趁着夜色,棠鸢桐又下了榻悄无声息地走到屋外。
刚打开食盒,馋人的香味就钻进棠鸢桐的鼻腔,想必味道是极好的。
吃不了真是可惜。
棠鸢桐蹲在离寝室最近的一棵海棠树地下刨了一个小坑,然后把青团尽数倒出来埋到里面。
她将表层的泥土抹平后双手合十在心里为青团默哀:要怪就怪它们没能投个好胎,她吃不了还来馋她,只能这样死得不明不白。
事毕,她才放心继续睡觉。
在噩梦中等待天明。
次日天刚蒙蒙亮,小书就端了盆进来伺候殿下梳洗。
今日是寒食节,棠鸢桐要早早进宫的。
这种日子皇亲贵族都要进宫的。
她一想到要与这些她不太熟悉的人话家常就头疼,所幸“多亏”这一身病,所以棠鸢桐有时可以借此讨要一些好处。
别的皇子们都跑去玩蹴鞠了,单单只有棠鸢桐不便跑动,见到他们玩得那样欢快难免伤心,皇上便准许她留在凤仪宫里。皇后娘娘心疼女儿,便留下来陪她。棠拂浓和棠覆虽然也想一道留下,但皇上不允。
棠鸢桐端坐在下面,看母后喝着茶不说话。
既然留下来,那总要找点事做来打发时间。
方才母后喊宫人去歌馆请歌伶来唱曲,却迟迟没等到人。
直到两盏茶下肚,那去请人的宫人才终于回来了,说是没能请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