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雪里冷。”
“您老人家也别让咱殿下操心了!”姚卓一把将李伯拉起,然后弯下腰将棠鸢桐打横抱起往公主府走去,“殿下,此事如何处理,可要告知陛下?”
温暖的怀抱可比冰冷的雪地好受多了,棠鸢桐长舒一口气,闭目道:“此事不必声张,我自有手段解决。回府后叫人来把血迹处理干净。”
棠鸢桐今日过量运动,难免犯困,躺在可以放心信任的侍卫怀里昏昏欲睡。
“是。”姚卓垂下眸歪头看着身侧,满脸阴郁不敢大声回答,此次殿下出行遇刺,她却只顾处理自己的事情没有同行而害得殿下失踪,故而十分自责,“这次都怪我,若非我不在场,殿下也不会如此。”
但棠鸢桐半刻没有出声,只有听见怀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姚卓低头看去,殿下已酣然入睡。
可见殿下是真的受惊了,这一切皆因她失责而起。姚卓蹙着眉摇了摇头。
七公主府今日也不得安宁。
棠拂浓一早就得到了父皇派太医去小妹府上问诊的消息,心知小妹定是病情又恶化了,一整日坐立难安。想去看望,但又怕她见到姐姐着急连带着自己也难过,所以迟迟不敢去看她。
不过晚间和衣躺在榻上辗转反侧,还是怎么也放心不下,最后终是胡乱披了件外袍快马加鞭赶到八公主府。
棠鸢桐早早就在寝室前的廊上等着,卧坐在摇椅上观星,半醒半眠。摇摇晃晃好不惬意。
在棠拂浓开口前,棠鸢桐就听出了专属于她的脚步声。
“浓姐姐。”她已等了许久。
她赌棠拂浓今日必定会来,而且她赌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