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捡起木牌,告知了棠鸢桐此事。
“要赶在幻境坍塌之前找到出口。”他说。
“不用找,我知道出口在哪。”她答。
既然如此那便出发。
不过荀素瑜腿上受了伤,行动不便,袖手旁观未免有些心狠?棠鸢桐心道。
“要我背你吗?”她回过头,好心问到。
许是方才磕头时整张脸都埋进雪里冻伤了,荀素瑜脸上被冻得发红。
他先是惊讶了一下,而后目光乱飞地别过脸,语气带着些别扭:“我才不要。”
“殿下”、“下官”都忘了,与方才的杀伐果断的臣子之姿判若两人。
见状,棠鸢桐又在心里嘀咕:果然因为年纪比她小吗?虽然在朝中是个大人物,但性子有些幼稚啊。
“也好。”
说要背他实则也不过是嘴上说说,倘若他真敢答应,她也会半路手滑把他摔雪里。毕竟以她这副柔弱的身子骨,能自己平稳走路就已经是多亏调养得不错了。
她背不动他,好在他也嘴硬不要她背,省了她一番力气。
一病一瘸的两人,以最快的速度赶路。
二人默默无言,还是棠鸢桐打破了平静,问出了白衣妖怪的由来。
她原是书肆中放展本的木架子,因常年吸收书中的爱恨情仇长出妖心,但愁苦之念诉无可诉故,最终爆发成了邪祟。
而棠鸢桐的身子是那妖怪盯上后,准备夺舍的躯壳。
而后又是一阵沉默。
她看着荀素瑜月下身影,踌躇许久方开口说出了刚见到他时就产生的念头:“我们是第一次相见吧?”
荀素瑜闻言皱着眉道:“殿下说笑了,您与下官曾见过的。不过想来在下这种人确实卑微如蝼蚁,殿下难免不曾放在心上。”
听着有些自嘲的意味,也顺便责怪她记不住人,但不知话里话外想表达的究竟是何意。
“……”棠鸢桐无言以对,不愿再多想。
虽然疑虑未能解决,不过她是不愿与这样的风云人物有过多接触的,毕竟她的人生目标是躺平。
他这种站在风口浪尖上的人,太显眼了。若是有任何来往,可别连带着她的存在感也被提高了。
好在诡异的气氛没能维持多久,出口就出现在眼前。
二人穿过泡沫似的屏障后,幻境如被戳破的水泡一般消失殆尽。灯火也随之消失,没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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