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怎么的想在路上走走,所以回去的时候棠鸢桐没乘马车。
确实应该多出来散散步,棠鸢桐想。
她看向一路扶着自己的姚卓,道:“你年夜饭是回家吃,还是同我一道去宫里吃?”
过年应该是要和家人团聚的吧?
姚卓白天已经见识过棠鸢桐发病的样子,生怕一个不小心主子要是没了,还没等自己过完年就要被砍头,人只有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才放心。
姚卓酝酿了一会说辞,答道:“属下已离乡多年,比起长久未见的亲人还是殿下的安危更重要。”
棠鸢桐闻言便记下回去后要让账房给姚卓多发些月俸。
二人再次相顾无言,沉默地赶路。
此时在棠鸢桐无法看到的暗巷中,一少年坐在华贵的马车里,抱着剑斜靠在窗边。
他探出小半个身子,目光聚焦在棠鸢桐身上,脸上带着些玩味的笑意。
“这位就是她常念叨的那只,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