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远山早早清扫了道上的积雪,等着村里的人来买肉,今日天冷,不过包饺子要趁早准备,一般人家都会早早来割肉剁馅。
方夏忙活完家里的活儿,洗去手上沾着的脏污,回到屋里取出昨日李远山给买的面脂仔细涂抹了手脸。
从前冻习惯了,到了冬天手上长冻疮或者脸上皴了都是常事,如今有了面脂,再加上住得暖穿的衣服也厚实,冬天再也不似曾经那般难熬了。
白天屋里没什么人,方夏将炭火盆扣上,就又出去了。
场院里,李远山刚送走几个来买猪肉的妇人,方夏便从院里走出来。
“给我也割三斤肉,要五花的。”
“这两日五花肉贵些,一斤要二十五文。”李远山看着方夏,一本正经地道。
方夏惊讶地睁着眼睛奇道:“同我你都要收钱?”
“是啊,亲兄弟明算账,亲夫夫也是一样的。”李远山笑着说。
两人脸对脸噗嗤一声笑了,李远山麻利地切下来三斤多的五花肉递给方夏,看着夫郎生动的笑颜,他迅速凑过去贴了一下人的脸。
“抹了面脂?”
“嗯,刚收拾完抹的。”方夏道。
“你记得每日都要抹,用完了我再去买。”李远山叮嘱道。
“好,我知道的。”
看见有几个妇人夫郎相携而来要割肉,方夏也不在这待着,拎起来肉就又进院子里了。
灶房里,周秀娘卤好了熟肉正要和面,见方夏拎着肉进来便问:“夏哥儿,咱们今日吃什么馅的饺子?”
“娘,要不吃茴子白肉馅的?”方夏将肉放到砧板上,预备剁肉馅。
“好!那就吃茴子白馅的。”
说着就喊人去后院地窖,让取个大些的茴子白来包饺子。
今日要吃纯白面的饺子,要包的小一点才好,不能像莜面饺子那般拳头大,因此一家人没活儿干的都挤在灶房里帮忙,剁肉剁菜的交给力气大的汉子,方夏和周秀娘一起和面揉面。
等肉和菜都剁得碎碎的,就开始拌馅了,方夏调馅的手艺好,周秀娘便让他去弄,自己则在一旁打下手。
正忙碌着,一个个子矮小、尖嘴猴腮的老太太端着碗走了进来,正是东边的徐老太。
徐老太慢悠悠走进院子,尖细的声音响起:“李家的你在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