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天气越发冷了,他们早早就换上了厚被子,薄被子收起来放到柜子里,等到来年再用。
他俩成婚时,方夏嫁妆里并没有陪嫁的被褥,幸好李远山他娘给做的多,八铺八盖,薄厚被子各四套,足够他俩用。
方夏刷过碗,外面还下着雪,家里也没什么活儿要干,便回到屋里预备做些针线活儿。前些日子他给自己做棉衣剩下不少白色的衬布,正好能给李远山裁出来一身里衣穿。
回到屋里,李远山正将新兑的二两银子放到他们的钱匣子里:“小夏,今日兑了二两银子,我放进去了。”
“好!”这样他们就有六两整银子了,方夏笑着应声。
李远山围着被子坐在炕上朝着人招手:“你看,给你买了新的发带,还有面脂。”
方夏高兴地睁大了眼睛,他接过东西,坐到铜镜前拿着发带比划着,觉得衬得脸都有了光亮。
面脂他没用过,有些困惑地回过头问:“这个贵吗?是不是要很多钱?”
“不贵的,冬天涂到脸上、手上,滋润一些,省的皴了手脸。再说了,贵些也不怕,我能挣钱,你用就是了。”
方夏不再纠结,拧开面脂的盖子挖出来黄豆大小的一块,轻轻在脸上涂抹开,一股不甚明显的香味在屋里飘散开,抹了面脂的肌肤也滋润细腻,确实比平日里舒服。
“过来我看看。”李远山压着声音说道。
方夏走过去,坐到炕上凑近些让人看,这面脂不是胭脂或腮红,抹了也没什么变化看不大出来,只是闻着香些,李远山挪了挪身子,挨近了去看夫郎,只觉人浑身都是香的。
见李远山不说话,方夏只当是抹了面脂有些不好看,便有些不确定地问:“是不是不好看?”
“怎么会?”李远山回过神来连忙否认,又贴近夫郎耳边低声说,“不仅好看,还好闻得很,香极了!”
一句话说得方夏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可这一低头却瞧见了李远山鞋子里并没有垫自己给他新做的鞋垫子。
“怎地没垫新鞋垫儿?”方夏抬起头问。
“啊?”
“鞋垫儿!”
“哦哦,”李远山愣愣点头,看见夫郎一眨不眨盯着他看的眼睛,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今日出门走的路多,我怕弄脏了新鞋垫儿,就没舍得垫。”
“我做了鞋垫子就是给你穿用的,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