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老太太剪的花样子种类多、样式也复杂,许多花样还都是自己琢磨出来的,别人不会剪,尤其这鹰踏兔的图样,只有这位老太太会剪,当时都供不应求,因此我们常家铺子里的剪纸是不愁卖的。”
章老板歇口气接着道:“只是后来没过两年老太太就再不来了,我也有将近五六年没见过鹰踏兔了。从前老太太来了只卖窗花,从不说家中事,也不知还有没有亲眷在,我也曾派人出去到附近几个村子寻过,都是无功而返。”
此时几人都看向了李远山,李远山缓缓吐出口气:“该是我夫郎的阿奶。”
个中缘由,站着的几人不知道,可李远山听完章老板的话,心里却都明白了。
方夏曾说小时候同阿奶相依为命,一个老太太拉扯一个小娃娃,丈夫儿子都没了,儿媳也不孝顺,连个帮衬的人也没有,可想而知有多难。
幸好老太太有剪纸的手艺,能赚些银钱养活方夏,可剪纸耗神,那时候方夏太小,阿奶一个人还要操劳家里地里那么多事,无奈最后落下了病根,早早离世了。
章老板接着道:“李家兄弟,既是你的夫郎,可否问问愿不愿意剪纸?无拘什么花样,我都收,价格好商量。”
“多谢章老板抬举,这件事我需得先回去同夫郎商议,有消息了定会给章老板一个答复。”李远山没有一口咬死答应或是不答应,这事儿还是得回去问自家夫郎,不能让夫郎觉得他独断专行,什么事都不与人商量。
事情说完,天色也黑沉沉的了,李远山和陈大贵一起同章老板他们告辞,说该回家去了。
章老板和钱管事将他们二人送到钱庄门口,几人拱手道别,章老板还不忘接着说:“李家兄弟,务必问一问你夫郎啊!银钱上绝对不亏你们,你夫郎这剪纸手艺在咱们这镇上也是独一份的!”
李远山道:“章老板放心,我回去了定会一字不落同夫郎说的。”
天色越发暗了,眼瞅着就要下雪,李远山也不多停留,抬腿就走。
不想斜刺里忽然撞过来一个走路东倒西歪的肥硕汉子,一下子扑到了李远山后边的陈大贵身上。
“哪里来的醉鬼?”陈大贵伸手将人推到一边,嫌弃地捂上了鼻子。
原因无他,实在是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