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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不会回了。手机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她等了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最后消息终于来了,只有一个字:“好。”
……
那天晚上,许靳年一个人坐在家里。
他的腰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可以站起来走动了,可以自己做饭了,不用再躺在沙发上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过日子了。
他本来想今天亲自下厨,给林知瑜做一顿饭,感谢她这些天为他做的一切。
他想做她喜欢吃的菜,上次吃烤肉的时候他注意到她吃了很多牛舌,还喜欢吃那个辣白菜炒饭,她说那个炒饭让她想起了大学时候学校门口那家韩料店的味道。
他今天早上去超市买了所有需要的食材,牛舌买不到新鲜的,他跑了三个地方才找到;辣白菜他尝了好几个牌子,选了一个他觉得味道最好的;他还买了一条鲈鱼,因为他记得她说过她喜欢吃鱼,但是不太会挑刺。他打算做清蒸鲈鱼,刺少,适合她这种“不会挑刺”的人。
但林知瑜说晚上约了人吃饭。
和程澈。
许靳年靠在厨房的料理台边,看着台面上摆得整整齐齐的食材,站了很久。牛舌还放在冷藏室里,辣白菜的袋子还没拆封,那条鲈鱼养在水池里,还在活着。他把食材一点点放进冰箱,他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也许是心里还存着一丝期待,也许她吃完饭会回来,也许她没吃饱,也许她愿意再吃一点他做的菜。
但是怎么会呢,一切都是他自己异想天开。
他要不要做些什么?
或许也不能。
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