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瑜,我大你八岁,结过一次婚,又离了,结婚的时候我也以为爱情大过一切,后来被前夫伤的体无完肤,陪他度过了最难的时候,好不容易有点钱了,他又背叛我,大多数人,都是共苦容易,同甘难。我不是说他不好,我的意思是,你们相遇的不是时候。”
林知瑜能感受到,白宴山对很多事情的理解,都带着一种从泥泞里走出来的清醒。
“所以你现在这个阶段,应该去努力工作,找到自己的人生价值,明白吗?”
林知瑜安静地听完了这段话,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笑了笑,语气很轻松:“白总,你真的想多了,我们真的只是邻居,没有任何超出邻居关系的东西。而且我目前,也没有恋爱的打算。”
白宴山看了她一会儿,那双眼睛里有着阅人无数的锐利,但最终她只是笑了笑,说:“那就好。好了,我们继续工作?”
林知瑜笑着应了,两个人终于把话题转回了方案上。但林知瑜的心里,有一根弦被轻轻拨了一下,那震动很微弱,却久久没有散去。
许靳年生活上有一个很大的困境。
是什么?
这些念头只在她的脑子里盘旋了一小会儿,就被提案的准备工作压了下去。林知瑜不是一个喜欢打听别人私事的人,她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难处,这样很不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