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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宴山看着她的表情，笑了起来，笑容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了然：“你看，你自己也知道不正常对不对？”
“没有，”林知瑜这次回答得很快，快得连她自己都觉得有点心虚。
“不过是邻居之间的……礼尚往来？不是……互相帮助罢了……”
白宴山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眼神越过杯沿看着林知瑜，笑意未减。
林知瑜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低头翻开笔记本，手指在触控板上划了两下，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白总，我们先看方案吧，第一部分的策略方向我重新调整了……”
白宴山却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她把咖啡杯放下，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知瑜，我跟你说个事，你别觉得我多管闲事啊。”
林知瑜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只见白宴山看着林知瑜的眼睛，很认真地说，“我接下来说的话，纯粹是因为站在我们是朋友的立场上，且我们都是女孩子，我才说的，你别多想哦，如果你心里已经想好，那就当我没说也好。”
“你说……”
“虽然我和许老师已经认识很久了，他人也不错，但是如果你问我意见，我不建议你和他谈恋爱。”
林知瑜抬起头，有些意外地看着她。
“为什么……”
白宴山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她靠在椅背里，语气平稳：“他是个外冷内热的人，但是我们朋友有什么事都不会找他，他的时间很宝贵，具体原因，有机会你自己去了解，他呢，日子过的挺艰难的，从现实条件来讲，他不适合恋爱，我知道，你年纪还小，现实条件往往是最不容易打败你的，但时间久了，你或许就会明白了。有情饮水饱，就是一场骗局。”
白宴山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斟酌措辞。窗外的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她看起来比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