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珊瑔不解:“但以你现在的身份,对一个西南人太过讨好,似乎会引起守卫队的注意。”
在前日逃跑的路上,小福就告诉过赫连珊瑔,这些守卫队是镇国将军回京前留下的一部分亲信,倘若郡守的行径有异,他们有能力取而代之。
“这……”
说到底,郡守自己都身在危机种,因而赫连珊瑔循循诱导:“你也不想暴露之后,将大家拖入险境吧?”
她都这样说了,郡守也只得放弃:“……我明白了。”
随后,郡守又告诉赫连珊瑔,何富商想见她。
“是那三人中最后一位?”
“对,钱富商和杨富商已然被擒,也认了罪,唯有这姓何的,非嚷嚷要见你一面。如今,沈……金角正看着他。”
在沈霄凌为郡守易容之时,他便已知晓二人的金家兄妹身份是假,只是赫连珊瑔的身份虽已暴露,沈霄凌的假身份仍需保留,否则二者身份通牒都将被没收。
如今他们的关系,变成了岁原的金角,为了来到东海郡,取回父亲寄存在故友家中的财宝,请了西南高手赫连珊瑔护送,借用了妹妹金菱的身份,乃是不得已为之。
由于赫连珊瑔对东海郡有恩,作为父母官,郡守给予了一定的便利。
赫连珊瑔:……真能编啊。
郡守乐呵呵:“谬赞!谬赞!”
郡守为她引路,来到了废墟外,看见正烧着柴火的沈霄凌,以及被他捆在树上的陌生人,应该便是那何富商、何大老板。
“你来了,”沈霄凌打了招呼,“不过烤肉没那么快。”
见他果然是在做午饭,赫连珊瑔心情大好:“没关系!那哥哥你先忙,我呢,先把正事做了~”
沈霄凌:“……行。”
树上的何老板是个还算年轻的男子,如今有些邋遢。
走到他面前,赫连珊瑔便确定了,钱老板也不是唯一的内应:“年纪轻轻,头发挑白?”
只见何老板轻笑:“对外的话,便是我少年华发。”
“特意找我,应当没必要隐藏身份了吧?”
“确实。”何老板一直盯着她,像是要将她的每一寸样貌镌刻在脑海中:“钱老板觉得我与他一样,其实还是有些区别……咳咳!”
剧烈的咳嗽,使他脸色更显苍白。
赫连珊瑔的心却沉了下来。
那钱老板是夙门眼线,何老板既与他相似而不同,便只有一个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