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原本躲在一旁的小童冒出来:“不是她,我作证!她刚才一直在看戏呢!”
她还想要出来,却被母亲抱住。
另一边,罗生和那位老太,亦是附和:“小福没说错,我们一直盯着呢,这就是钱大善人身上的。”
一旁的何家小厮震惊:“钱大人何意啊?杨大人与你有仇?”
幸好他忙着看戏,没及时给何老爷报信!
杨家小厮愣了片刻,也反应了过来:“老爷……这是……”
一直在咳嗽的杨富商没空说话,只是用愤怒的目光看向钱富商和魏复来,并不能确定究竟是谁害的自己。
钱富商强作镇定,试着用比较平缓的语气辩解:“蝎未央乃是羌门至宝,从不轻易出售,即使我当真想买,赫连珊瑔这个门主不同意,我如何能够得到?”
这一点,赫连珊瑔也坦然:“确实如此,只是我继承羌门两年,从未同意过任何一起蝎未央的交易,你身上的从何而来,我却是不知。”
钱富商冷哼一声:“是非对错皆由你说了算?我又不会武功,即使我们相距甚远,也唯有你能将此事栽赃于我!”
然赫连珊瑔却并未如他所愿,去证明自己并没有做这些,而是冷了脸色:“是么?那我问你,这夙门印记,是从何而来?”
钱富商一愣,连忙侧头看去,只见魏复来又将他身后的香囊摘下,其里侧正是象征夙门的蛇形印记。
“这……”
钱富商看着魏复来,总算是明白了,此人早已叛变。
魏复来却笑嘻嘻地从香囊中取出了一药瓶:“钱大善人,这应是口吐真言蛊吧?”
饶有兴致地观察一番,他道:“我前些时候可是吃了不少苦头,一直寻找着机会给你们也试试,看到您这里还有,我便放心了!”
钱富商心道不妙,拔腿便跑,却被白须长者拦住,往后一推,魏复来及时追上,将那口吐真言蛊喂了进去。
“唔唔——”
他似乎还不尽兴,抬头瞧见从钱府延伸出来的树枝,有了主意。
……
于是,钱富商被倒挂在上方,挣扎无果。
魏复来让他体会了一番自己的经历,甚是高兴,大摇大摆地往旁边走去,让出了位置,并做出了“请”的姿势。
赫连珊瑔门看了一眼他们,心情复杂。
她明白了二人的意思,说到底,自己仍是羌门门主,有些事情还需问清楚。
她站在钱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