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珊瑔:!!
陷害啊!栽赃啊!好过分!
钱富商正要再说什么,却听见白须长者道:“幸好,我随身携带了解药。”
钱富商:?
赫连珊瑔:??
二人不约而同,目瞪口呆。
什么叫做蝎未央的解药?这是随便能出现的吗?
羌门知道自己有解药吗?
只见那白须长者从袖中拿出一个小小的玉瓶,从中倒出一枚掌心大小的黑色药丸,塞进了杨富商口中,令其吞下。
杨家小厮:“大夫,我家老爷……”
大夫“嘘”了一声,说:“先将他扶起来。”
小厮照做,没想到杨富商开始剧烈咳嗽。
“老爷?!”
须臾,他睁开了眼睛,抓着小厮往一旁而去,扶着墙呕吐不停。
大夫顺了长须,悠哉道:“待他吐无可吐,带回去好生休养即可。”
“多谢大夫,多谢大夫!”
看着眼前这一幕,钱富商感到一阵后怕,颤抖问:“你……是何人?”
赫连珊瑔眨眨眼,她好像有点猜到了。
魏复来乐呵呵地拍了拍钱富商的肩膀:“钱大善人放心,此人从希城远道而来,我本受了重伤,却被他轻易治好了!”
“希城……?”钱富商狐疑地看向魏复来,“希城来到东海郡,便要借道华阳郡与东海郡之间的十日关。”
“是吗?我没去过,不晓得。”魏复来挠头问:“有什么不对么?”
“……”钱富商并未解答,而是警惕地看着白须大夫,试探问:“大夫,你医术如此高明,到了十日关,为何不是北上前往华阳郡?”
他将精力都放在那大夫身上,一旁的赫连珊瑔却是看见……
魏复来不慎脚滑,撞至钱富商身上,被什么东西磕到了一般,捂着腹部:“嘶……大善人,你这藏了什么?梆硬梆硬的,我的老腰差点断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
待钱富商回过头,却见魏复来手中多出来一个小匣子,并将其打开。
“这个味道……咦?”
钱富商冲过来想要夺走,却被白须大夫捷足先登,待他细看后方道:“这不就是蝎未央?!”
一瞬间,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转向赫连珊瑔,而她一动不动站在原处,面上尽是茫然。
她再次指向自己:“啊?又是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