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你爹这一辈子没做成什么事。废过一次,死过一次,被人救过一次,然后又废了一次。我本来以为我这辈子就这么完了。但你知道吗……”
父亲笑了一下,笑得很不好看,嘴角的肌肉抖得厉害,眼角却亮了一下。
“我看到你走进葬灵渊那一天,我就知道……我儿子能成事。”
沈墨渊的眼泪掉下来了。
他跪在地上,膝盖磕在冰冷的石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握着那枚戒指,握得很紧,戒指的边缘硌进肉里,生了疼。但他没松手,也没松。眼泪顺着脸颊滴在戒指上,在黑色的表面上滑过,落在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影像中的父亲还在说话,越来越轻,似乎在自言自语:“墨渊,别怕。爹在这里等你。等你去砸那天道。”
影像开始模糊了,金色的光芒一丝一丝地变淡。
父亲最后说了一句话,小得几乎听不见:
“你比你以为的强得多。”
影像碎掉了。
金色的光点在神识中散开,像一群飞走的萤火虫。
沈墨渊跪在地上,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他没有出声——他从来不会在别人面前哭出声,即使现在也一样。但他抖得厉害,肩膀在抖,握着戒指的手在抖,连呼吸都在抖,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怎么都咽不下去。
小古站在他身后,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的手伸出去一半,想拍沈墨渊的肩膀,但举到一半又缩了回去,不知道该不该碰。
石破天靠着远处的墙,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他的指头攥紧了,指甲掐进掌肉里,但他没动,也没开口。
整个第十三层安静得可怕,只有沈墨渊的呼吸声,一深一浅,像被什么东西压在喉咙里,断断续续的。
过了很久——沈墨渊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只是几息,也可能是一盏茶的功夫——他站起来。
戒指被他握在手心里,攥得紧紧的,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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