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看向光柱的顶端。
金光像瀑布一样从天而降,照亮了塔顶的穹顶。在那光芒的最深处,隐约能看到一团不断旋转的金色漩涡——像一颗心脏,在跳动。每一次跳动,光柱中的光芒就会闪烁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呼吸。
“核心在光柱的顶端。”老者指了一下,“但需要元婴期的力量——纯粹的法则级力量——才能击碎它。你现在,不够。”
沈墨渊的呼吸顿了一下。
元婴期。
他才金丹中期。
这个差距大到让他胸口发闷,像被一块石头压住了。他费了那么大力气,闯了这么多关,走到这里,结果告诉他——修为不够,打不碎。
他站在光柱边缘,看着那团金色的漩涡,感受着从那里散发出的压迫感。那像是一座山压在身上,又像是一只手攥住了他的心脏,不是疼,是一阵一阵的闷,每一次跳动都在收紧。
“那就再突破。”沈墨渊说。
老者的眼神倏地一凝。
他盯着沈墨渊,像在看一个疯子。
“你疯了?”老者的嗓音忽然拔高了半度,带着一股严厉的意味,像铁锤砸在铁砧上,“在这里突破?这塔顶就是天道核心的笼罩范围。你一旦在这里引动突破,天道意志会立刻碾碎你——连魂魄都不剩。”
他指了指头顶的光柱。那团漩涡开始转动得慢了一些,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从沉睡中缓缓睁开眼睛。
“你感觉到了吗?”老者的语气沉下去,“它已经在看你。”
沈墨渊没动。
他握着枪,站得很直。
后背的伤口还在流血,血顺着枪杆往下淌,一滴一滴砸在石头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左肩胛骨的裂缝像火烧一样疼,每一次呼吸都扯着那股痛从肩膀蔓延到胸口,像有一根烧红的铁条嵌在骨头里。
但他没退。
“你当年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吗。”沈墨渊说。
老者的表情僵住了。
僵了大概两三个呼吸。
然后他笑了。笑得很轻,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滋味——好像被人戳中了最深处的东西,又似乎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笑完了,他埋头看着自己的手,手在发抖。
“你这小子……”老者的嗓音有些哑,“你跟你爹真像。”
沈墨渊的手指一下子收紧。
“你认识我爹?”
“不认识。”老者摇头,“但能看得出来。你眼睛里的那股狠劲,跟你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