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粉丝见人突然下台也是一片轰然。
“诶诶诶？顾老师？”
工作人员没拦住：“我们待会还有一个节目——”
“我们知道的。”苏绛拦住想追的工作人员：“阿彦突然有点急事要处理，待会会回来的。”
“哦哦哦好的好的，但是还是请顾老师注意一下待会的时间哈。”得到回应，工作人员便回到了自己的岗位。
苏绛站在原地，他看着两人离开的方向沉默片刻，随后勾唇，扬起孤彦最爱的温柔弧度缓步跟上去。
“最后还是我赢了。”
*
音乐节场外的偏僻小路。
身后的音乐和喧嚣仿佛是一只吞噬一切的巨兽，他们的快乐更是让纪非白避之不及。
他只想赶紧离开。
“非白！”
顾彦追了上来。
听到声音的纪非白非但不停，反而越走越快，身后这个人存在，第一次让他感到恶心。
“非白！”
比起最重只拿过小提琴的纪非白，大一就辍学去闯荡的顾彦自然体力强太多。
顾彦很快追上纪非白，一把将其拉住。
纪非白不想回头，也不愿意再看见顾彦的脸。
顾彦用力握着纪非白瘦削的手腕，他站在原地沉默许久。
自从纪非白得了那些病后，情绪愈发敏感焦躁，他已经做好了再次争吵的准备：“你都看到了？”
“贝斯弹得不错。”
一点一点，纪非白将自己的手腕从顾彦手中抽回。
出乎意料，纪非白不仅没有如顾彦料想得那般歇斯底里，语气里反而是多年未见的沉静，甚至让顾彦想到了自己与他的初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