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擦掉柳沅眼角的泪,温柔道:“做得很棒,杏芜。”
“惩恶扬善,杏芜实乃侠女也。”
柳沅很快从刚刚的状态缓过来,或者说强迫自己忘记了刚刚的事情,看向贺致小腿担忧地说:“师兄,你的腿怎么办?夜烬看上去已经妖化了,中了妖毒怎么办?”
此刻孟言正忙着带人抓捕共犯,毛球跟过去不见了踪影,白萼趁着没人出声:“我来我来,放我出来为他治伤!”
柳沅身子一动,用自己挡住了白萼。
白萼飞出发动妖力,熟悉的白色荧光再次出现,一点点渗进贺致腿上的伤口。
柳沅虚扶着师兄的手臂,边留意着周围边问:“师兄,你和师父走南闯北,遇见过这样的事情吗?”
贺致面色因痛而有些惨白,眼中也是疑惑,答道:“未曾见过,人就是人,妖就是妖,从没见过人变成妖。”
“夜烬到底是干了什么?”柳沅喃喃道,又突然想起了什么,“是因为那个黑影吗?”
因为伤口小,白萼很快便止了妖力,插话道:“妖界没有黑影这样的东西,那不是妖。”
妖族的记忆是代代传承的,哪怕白萼是第一株化妖的玉簪花,在开灵智之际也得到了关于妖族的记忆。
见白萼这么说,柳沅也很是疑惑,黑影如果不是妖那又会是什么?怎么看也不像人。
正在几人思索时,孟言领着三位属下过来,白萼趁机躲回了荷包。
“我带人搜查了四周,只在荷花池下找到了几只鸟的腐尸,并未看见其他人。”
孟言面色严肃地说,带着几分无可奈何。
贺致应答:“我和师妹再一同去搜查一遍,夜烬多半已经淹死在这里面了,我让望天吼在这里守着,不必担心。”
孟言示意知晓,担忧地看了一眼贺致染血的裤腿,问道:“可有大碍?”
“并无。”贺致报之一笑,虽周身狼狈但仍不掩君子之姿,“可有异常?”
“荷花池里溺毙鸟儿颇多,不知是否为妖。”孟言正色道。
柳沅此时已经抹干了眼泪,皱眉道:“这里为什么如此多雀妖?”
孟言摇摇头,意为不知。
又想起了什么,柳沅有些欲言又止,眼神在孟言身上转了几个圈。
“但说无妨。”孟言微笑,完全找不出一点在假山相遇时的样子。
柳沅回想了一下相遇后发生的事情,问道:“你怎么会知道云杳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