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让我来试试吧。”白萼看着贺致给柳沅疗伤说到。
贺致将最后一个周天运转完,小心让柳沅躺下,问道:“怎么做?”
白萼飞至柳沅身前,口中念了一句什么,只见一道白色荧光从白萼指尖传入,散入柳沅的身体里。
妖力吗?贺致心想。这也是他第一次看见实质般的妖力,先前遇到的妖是不会让人看见这一过程的。
柳沅的眉眼渐渐放松下来,面上不再痛苦,像是真正陷入梦中一般。
白萼停下手中动作,一下子从空中跌落,在毛球身上滚了两圈。
“你可还好?”贺致见白萼反应这么大担心问道。
白萼从毛球的毛发中钻出,摆摆手说:“无碍无碍,有点头晕而已。现在需要有人去看着黑影妖了,孟言再怎么厉害也没对付过妖。”
贺致的沧澜剑还未飞回,想来是还钉死着黑影,但长久来也不是办法。
可这边又放心不下柳沅,祁雀楼的人大费周章来绑架她,万一现在有人趁她虚弱又下毒手,也不是没有可能。
贺致现在不想让柳沅离开自己视线半步,一下子陷入了两难境地。
白萼看出他的担忧,主动开口道:“万万不能让杏芜一个人在这,我和毛球去吧,那怪妖已经被杏芜几乎打得魂飞魄散,做不得乱。我们先去看着那东西,杏芜应该马上就醒了,到时候你们来收押。”
贺致思索片刻,觉得可行,沉声道:“小心,情况有变速来寻我。”
白萼点点头,藏在毛球头顶的毛发里,一妖一吼撞开门一溜烟跑了。
贺致心神不宁,看着昏迷的师妹叹了口气。
“都怨我。”
昏迷中的柳沅对此无知无觉,只觉得身上难受,一会儿冷一会儿热。
本来身边有一块温润舒适的石头,抱着正好祛暑,就像儿时夏日池塘里掬起的一捧凉水一样,凉意融进心里淌遍四肢。
可不到一会儿就消失不见了。
柳沅感觉一股火从心底涌起,一下子烧到脸颊上,惹得面上瘙痒难耐。在无意识间伸手,正好抓住了为师妹整理被子的贺致的手。
贺致动作一僵,却也没有拂开,只顿在半空任由师妹抓着。
突然碰见冰凉的物什,柳沅下意思往上贴,扯着贺致的手凑到了自己脸颊旁,少女脸颊通红,眉头皱起,仍觉得不够。
手背擦过一丝柔软,贺致猛地反应过来,想抽手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