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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宗,琢磨着已经快成为自己心魔的那个案子。
只是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不看也不想了。
他以为自己忘记了,但是现在被陶知新旧事重提,那些记忆如潮水一般一涌而上。
说起来也并不是刻意记起来的,因为自己从来就没有忘记过,也从来没有放下过。
现在他又全部想了起来。
想起来五年前海丰区案发之后,他蹲在那具烧成碳的尸体旁边,站起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这案子不对劲,里面有大古怪。”
但证据链怎么查都是锁死的,嫌疑人楚非供认不讳,甚至在指认现场的时候他都能清楚的描述出犯罪过程,并且全部对应上,于是上面催促着快点结案,他也迫于压力签了字,封了案宗。
可是谁都没想到,楚非他....翻供了..在终审的时候拿出来的。
有人送来一段监控,技术科检验了一遍又一遍,是真的。
楚非被当庭延期,在然后改判,案子翻了,证据链崩了,舆论也炸了,一时间满大街小巷的议论声。
事后上面要追责,所有人本来都是要脱下这身衣服的,只是当时领导们尽全力的把他们给保了下来。
只是还是要有人去背负这个责任,这个案子是他带着办的,所以他一力把责任扛了下来。
还记得当时走进局长办公室的第一句话是,“案子是我带着查的,责任也在我,他们还年轻,处分我一个人来背。”
再之后,他就被发配到了现在的派出所当个基层民警。
走的那天,陶知新才刚刚出院,走路还一步三喘气,他就那样靠在重案组办公室的门口,安安静静的看着他收拾东西。
把抽屉里的烟、茶杯,还有那张之前破案表彰的合照一股脑的,全部塞进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王老吉红色饮料袋里。
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