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西边房屋的地上,还有非常明显的传送之术的痕迹,看留痕程度,这间屋子很明显使用了多次传送之术。高贤影瞳孔骤缩,原来如此。
贺家家主早就发现了高青竹偷了那支笔。
而高贤影自己,他那晚也的的确确从贺府走回了高府,并且在房屋内墙壁上用毫笔写下了那一个个自己痛恨的人名,变出了一个个空壳人。
贺家家主财大势大,一生收藏了多种宝物,自然也有传送符这种法器,他派了家仆一路跟着高贤影来到高府。
高府没什么仆从日夜冷清,而高贤影那夜喝得烂醉没工夫去注意自己身后跟了什么人。他在高府墙壁上每写一个名字,那位贺家的仆从便会把变出来的对应空壳人传送到西边的房屋内,直至他写完最后一个,那位仆从再把高贤影自己传送到西边房屋。
而后高贤影在那西边的房屋,挥刀“杀”掉了所有的空壳人。
浓烈的酒让高贤影精神恍惚,满眼都是那一个个面孔令他厌恶的空壳人,都没有注意到自己脚下已经换了地方。
“但我杀的明明是空壳人,根本不是赴宴的真人,只要查证一下赴宴的那些人到底有没有死,只要没有一个人真的死亡,那这件事就不会怪罪到任何人头上......”
“那场生辰宴的确死了人,二十多个,是在广陵对贺家权势有所威胁的几个玄门世家,”格纳开口说道:“当然,那不是你杀的,而是被贺家自己杀的,你妹妹带你离开后,他们把空壳人移走,就把那二十多个尸体放在了血泊之中,高青竹又正好在那个时候自首,所有的罪过自然就推到她身上了。”
“我那天晚上写了将近一百人的名字,杀八九十个人和杀二十人的出血量怎么可能完全一致......”高贤影绝望地喊道,可下一秒他就感觉到了自己说这种话的愚蠢,百人和二十人有区别吗?只要贺家家主说了家里有几人被杀那就是几人被杀,所有人都会无条件相信他,而不是自己。
高贤影噤声,竟是觉得自己可笑,忍气吞声了大半辈子,到头来自己的软弱竟为别人送了葬。
高贤影沉重地抬起头,眼里已然失去了光泽,他现在才注意到四周的幻境:“这里不是高家军的训练场。”
这四周已然是一片隐蔽的荒山。
“当然不能留在训练场了,”格纳面色凝重地开口,“贺家生辰宴死了很多家族的重臣,只杀高青竹一个人,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