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将大人,你现在一点感觉都没有吗?难道不应该痛不欲生吗?”
宫江隐怔住一秒后问道:“您想起了我的死因,对吗?”
“何止是想起来了,”裘老的声音颤抖着:“总将大人,您是死于大毅的冰刑台啊!您做了什么要受到这样的重刑处罚?!”
姬语嫣的心跳好像停滞了一般,冰刑台,毅国最残忍的刑具,宫江隐的师父隋殇音被贬后玄力受重创,就是拜冰刑台所赐。
“殇音当初战地失守有罪,陛下对她用了冰刑,也就只持续了一柱香而已,都差点儿要了殇音的半条命!可总将大人你,你被押在冰刑台整整三天三夜,直至死亡!”
“你犯了什么罪,要让陛下如此处罚你?!”
宫江隐感觉到自己的手被姬语嫣狠狠攥住,而手的主人捏的她关节发白,她下意识将另一只手抚在她的手背上。
“您在说什么,”姬语嫣无意识地开口:“您想起来的也只是冰刑台的场景而已吧,怎么就能说明是总将大人犯下了什么罪呢?”
姬语嫣知道毅国冰刑台的威力,在冰刑台上会有成千上万的冰刺刺穿全身脉搏和骨骼,而后便是强烈的寒力注入,想要摧毁掉一个人的经脉简直不要太容易。
“裘老,恕我失礼,您看看总将大人现在的玄力之强劲,像是受过冰刑台的样子吗?您的话真的有待考证......”
“语嫣。”宫江隐的声音打断了姬语嫣没说完的话。
“您想起的应该不止这些,”宫江隐缓缓开口:“您继续。”
“我想起了您在冰刑台被处死的场景,而您被处死的时间,就是极夜之战的三日之前,”裘老面色凝重地看向宫江隐:“可极夜之战之后,您的威声不仅震慑了整个大毅,还名正言顺地登上了总将之位。”
而在极夜之战的三日前,她宫江隐,只是一个被处死于冰刑台的阶下囚。
“一切的反转,都来自于总将大人的成名之战,也就是极夜之战,”姬语嫣终于开了口,“所以我们可以合理怀疑,裘老您的失忆玄力场就是在极夜之战的那天晚上开启的。”
“我很抱歉,但是这是我作为前任国师的直觉,”裘老缓缓开口,“在这失忆玄力场中,最大的受益者就是您啊,总将大人。”
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宫江隐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