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凭我和您这段时间相处的直觉,我无法说服自己相信这个说法,”裘老垂下眼眸,“事情的全貌我们尚未得知,仅凭冰山一角就要推出过程未免也太仓促。”
姬语嫣抬起头:“既然仓促,那不如根据我们已知被剥夺的记忆,来做个反向推论。
她指尖光芒闪烁,用自己的控者封韵牌操控着光波,在墙上一划,耀眼的光线在墙上烧出一道痕迹,在雪白的墙上格外明显。
“第一,”她边说边用手指写道:“是我和总将大人,在我自己的生辰宴初遇后,帮助黎云锁的丈夫,也就是辜老将军,解开他死后走马灯的事件,以及我买下整座疯人街的过往。”
“而总将大人也因此,忘记了她很早之前就和我相识,我也稀里糊涂地觉得自己是......”
觉得自己只是单纯因为在比武大会现场目睹了宫江隐的风姿,才得以动心的。
姬语嫣顿了一下,没有继续再往下说。
“第二,也就是在锦树村,顾纤灵所无意透露的,毅国和靖国本是一国之土,但是这点所涉及的内容过于广泛了,”姬语嫣默默画了个叉,“单从这点推论不出什么具体的利益关系,所以暂时不考虑。”
“第三......”姬语嫣沉默了几秒后才缓缓开口:“我们还忘记了总将大人曾经身死过一次,而且还是死于大毅的冰刑台。”
“我说怎么你每晚浑身都冷得不像话,原来是因为冰刑台。”姬语嫣向后捋了一把自己雪白的碎发。
“第四,也是目前最蹊跷的,我们忘了极夜之战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记忆中的极夜之战,是总将大人在危急关头化出自己的攻师封韵牌打退了暮族人,但是实际上,这很可能已经是受失忆玄力场影响后更改的记忆了。”
姬语嫣掰着手指头数:“总将大人到底是怎么打退暮族人的,她的攻师封韵牌到底是不是那晚化出来的,甚至,再过分一点儿,暮族人到底是真的谋反还是被人拉出来垫背,我们都没法知道。”
“裘老,”姬语嫣回过头:“有没有想起来是谁指使你用了失忆玄力场的?您好歹是国师,也不是什么人都能逼迫您的吧。”
“如果我是自己一个人,倒确实没什么人能威胁我,但是自打我有了裘锦添那个傻儿子后,就不一样了。”裘老喃喃道。
“如果是拿裘锦添做要挟,那怀疑范围可就大了。”姬语嫣掐了一下自己的鼻梁。
“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