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分析到这里的一切后,姬语嫣也想到了宫江隐刚刚那些举动是出于什么,她深吸一口气后明知故问道:“刚刚为何要跑?”
“你现在说不出话,便由我来替你说,如何?”
“你意识到这里是辜老将军的走马灯,也猜到了他拉我们来这里的用意大抵是要我们还原《陈泽旧事》的戏文内容,李粼和古辛的死亡皆与戏文里的角色时间顺序对应,你因此分析出了他们两个的角色。”
“而你突然不能说话又与陈泽的咬舌自尽相对应,自此,你明白了自己分到的角色正是陈泽。”
“战事交杂时,没有人能活着离开,”姬语嫣注视着她,一字一句地问道:“所以你猜到,陈泽这个角色,最终也难逃一死,对吗?”
宫江隐没办法回答她,但突然攥紧腰间刀把的泛白指尖已经替她作出了回应。
是啊,她又何曾没有想到这些,而她也猜测到自己分配到的角色陈泽也是凶多吉少,待她在戏中死后,岛上的自己也要随之死亡。
如果要彻底还原陈泽旧事,那么自己也要按照顺序死亡。
但这也只是她的猜测而已,没有任何其他佐证可以证明这个观点一定是完全正确的。
如果这里不是什么走马灯呢?如果李粼和古辛的死亡顺序真的只是巧合呢?如果古辛所说的那四位戏班子的师弟妹真的存在呢?
没有那么多的如果,宫江隐只知道,如果她这个猜测是错的,那么她死了便是真的死了。
她也不知为何,在她意识到这点后,身体比头脑快一步作出反应,直接跑离了姬语嫣身边。
等到她跑远后才后知后觉自己刚刚的举动有多反常,她这是在怕自己死在她面前吗?是在怕自己单独赴死的行为被她看见吗?
姬语嫣注视着她,一个藏在心底的疑问逐渐清晰。
你想躲着我,自己完成这场死亡的戏码,我说错了吗?
可她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没有将这句话说出口。
比宫江隐的回答来得更快的,是在山崖之下,一座小型戏台拔地而起,出现在宫江隐和姬语嫣此刻都能看见的地方。
与前几幕不同的是,这一次,陈泽和她的丈夫处于两侧,灯火照映在陈泽自己身上,而陈泽丈夫那一边却陷入了黑暗中。
此时的陈泽,周身白衣被血色染尽,却若回光返照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