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是怀疑宫将军!”鹤权尧反应过来自己说的不够仔细,“主要是不同的人控者封韵牌相似的情况,确实少见。”
卿秋染想了一下:“如果排除掉血亲关系影响,这种情况确实难见,但是或许是我们俩见识太短,没准世上真有这么巧的事呢?”
“也对,世界之大无奇不有,”鹤权尧点头,向后张望一下说道:“现在我们后面也看不见尽头了,想原路返回也不行了。”
卿秋染停下脚步:“那再这么走下去也没用了,倒不如看看这附近有没有什么......”
卿秋染的话,没有说完,脖颈间却迎来了刀尖的刺痛感,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别动!”
有人用刀逼着她的脖子。
而与此同时,鹤权尧也被人用刀逼着脖颈,停下了脚步,他下意识要回头反击,可刚一抬手便被卿秋染拦住。
“早在几年前,你也被这把刀逼在死角过,”卿秋染缓缓地说:“好歹也同情一下我们吧,子邵兄。”
言子邵想必和所有工人都混得很熟,对于眼前这位认出自己的声音并不稀奇:“担待也不是这么用的,你可知道你闯入了什么地方。”
卿秋染道:“我当然知道,但也只是无奈之举,因为我们还不想死。”
言子邵手上的力撤了几分:“什么意思?”
“阴影大人要把我们几个闯了祸的工人押走,这可比他直接杀了我们吓人多了,”卿秋染说:“你现在负责潜伏在慧目公主身边,每天受到的威胁不亚于我们,你应该最懂这种感觉了。”
言子邵:“......”
“或者,”卿秋染语气轻了几分:“子邵兄不如亲自了结了我,也好在阴影大人面前立功,我死在你手里,总归受的罪能少一点。”
卿秋染此刻每说一句话,鹤权尧在一旁都要震惊几分,在刀尖的逼迫之下,她现在说话的语气与从容,全然不像一个瘦弱的姑娘家能说出来的。
在陇南城,那个受了姬语嫣嘱托,把药果送到凤御军那里的卿秋染,在他的印象里,分明是个斯文的女儿家。
“呵,”言子邵轻笑了一声:“要是这里人人都有你这张嘴,也不会死这么多人。”
“但是如你所说,你怕死,我也怕死,你是犯了罪的人,现在还出现在密道里,如果你不明不白地死在这里我还要想一套说辞,我直接把你送到阴影大人那里不就好了吗?”
言子邵说着,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