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在地上后,发现此时此刻他们已经在刚刚的密地之外,身处于刚刚他们进来的格窗,夜晚的月色依旧浓郁。
“你怎么?”鹤权尧震惊地看他,言子邵竟然直接给他们从刚刚的廊道直接送到了他们进入密地的入口处。
“我有我的办法,”言子邵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不想死就赶紧跟我走,多待一秒就离死近一步。”
言子邵这一下子给他俩打出来,有他盯着,他俩现在想回去也费劲了,他们这一次的搜寻也只能截止在这里。
满打满算,他们也找到了方咸宁制作黑色鎏金的密地,不算空手而归,卿秋染点点头,鹤权尧领了意,二人一起跟着言子邵身后走。
走了一段路后,不知是不是鹤权尧的错觉,他发现言子邵的步伐,愈发艰难与踉跄,甚至……他的手还攥紧在胸前的衣襟上。
“你没事吧……”鹤权尧刚准备开口询问一下,可下一秒言子邵就直直倒在了地上。
鹤权尧顿了一下,随后扯大了他领头口的衣襟,发现他里边的中衣已经渗出了血迹,若非光线太暗以及外衣颜色深,他们应该早就注意到此刻言子邵身上密密麻麻的伤口。
卿秋染也蹲下来看见了言子邵满身的伤,轻刮了他脖颈上的一道伤口后开口:“走吧,把他也带走。”
“去哪?”鹤权尧抬头问她。
“疯人街。”卿秋染说。
鹤权尧吃了一惊:“带他去疯人街?可那里不是嫣姑娘自己的地盘吗?就这么把他带过去了?”
“某种程度上讲,我们和他是一个处境,坦诚相待没有问题,只要他醒来之后费一费口舌,他应该可以给我们想要的线索,”卿秋染说:“血都没干,他身上的伤口很明显是刚刚留下的。”
卿秋染继续说:“他很有可能也在暗自调查这个生产黑色鎏金的密地,只是......调查过程中遇到点儿挫折。”
鹤权尧点点头:“的确有道理,你记不记得刚刚我们进入那个密地的时候,在那里干活的人给我们拦住,我借用了言子邵的身份脱险。”
“那个人跟言子邵说话的态度分明就是共事的态度,说明言子邵的地位没有很高,可如果没有很高,他又怎么会知道阴影与'上面的人'秘密沟通的廊道呢?”
“没错,”卿秋染点头:“他既然知道那个廊道的进出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