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卿秋染继续说:“你说过你的兄长是军医,医术高超,那他可曾教过你制药?”
鹤权尧思虑了一下,而后道:“治疗这种伤口的药是好配的,我应该没有问题。”
“不仅仅是这个伤口的药,还有斑毒的解药,”卿秋染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瓶,“阴影把药撒到地上,我也只收集到这么一点,肯定是不够所有人用的,需要参照着尝试制作了。”
鹤权尧点头道:“确实有难度,我努力吧。”
“嗯,走吧,先回疯人街。”
另一边,宫江隐一行人在姬语嫣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座高楼。
“这就是刚刚方咸宁在望池里,让福康国师算卦未来的其中一个地方,”姬语嫣轻声说道:“不过,我的确没想到方咸宁会把广陵的据地选在这里。”
当然想不到,宫江隐看着眼前这个红缦缠绕、灯火通明的楼阁,这里是分明一处青楼,谁能想到一国之君把据地选在这种烟花之地。
这青楼的牌匾却格外引人注目:“邵莺楼”。
“不过在大靖,这个青楼的确有点故事。”姬语嫣垂下眼眸说。
“什么?”宫江隐转过头。
“邵莺楼曾经的头牌,是个惊天脱俗的美人,”姬语嫣从袖中掏出佛珠把玩,“但是那位美人是位男子。”
“男花魁?!”裘锦添的声音轰得炸在姬语嫣耳边,“世界上怎么还有男花魁?受众是谁啊?!”
“浑小子!”裘老一拳打在他头上:“跟你说多少次说话小点声,你要震死谁?!”
姬语嫣无奈地揉自己耳朵:“当然有男花魁,谁规定青楼只有姑娘伺候小子的份,我们大靖讲究自由平等,好吗?”
“他因何入青楼?”宫江隐看着她问道。
姬语嫣猝不及防对上她的目光,清了嗓说:“他是因为慧目公主对他多次求爱不得,被慧目公主贬入青楼的。”
裘锦添惊道:“不过是求爱不得,那慧目公主竟会这般羞辱人,怎么听着有些人面兽心......”
“不可能。”宫江隐回头看他。
宫江隐的语气没有疑问和焦急,只是语气冷静地脱口而出这句话,以至于在场三人愣了一下。
宫江隐脱口而出这句话之后才后知后觉自己好似与那位慧目公主素未谋面,怎会突然说出这种话,下一秒她的手腕被姬语嫣抓住:“你记得她吗?”
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