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看见鹤权尧身后的卿秋染,突然皱眉:“你怎么空着手?”
本想赶紧逃之天天的鹤权尧和卿秋染:......
好死不死,这人还是个难缠的主,又问道:“大家都干活了这么长时间,怎么独独你们两个的衣服这么干净,还沾了水?”
“莫非你们是不该进来的人,刚刚闯进来,就因为不了解这里的构造掉进水里了?”
卿秋染感觉到鹤权尧的呼吸僵了一下。下一刻,鹤权尧略带僵硬地转过头去。
那人看见鹤权尧的脸,本还紧绷的表情松懈了下来:“我说呢,原来是你啊,今天来的这么迟,那公主又为难你了?”
此刻鹤权尧的面庞,已经变成了言子邵那张烧伤的脸。
“嗯,遇到点麻烦。”鹤权尧僵硬地点头。
“她给你找过的麻烦还不够多吗?你不应该早就习惯了…等一下等一下!”那人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差点一脚滑进水里:“你该不会是被她强迫了吧!”
他稳住身形的时候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被那疯疯癫癫的慧目公主给占便宜了,“言子邵”没在这里触景生情跳水自杀都是侥幸。
“咳咳,你也是,给自己脸毁了还没被放过。”那人摆摆手:“我不跟你多说了,干活去吧。”
“等等。”鹤权尧刚刚开溜就又被刚刚那人叫住,搞得鹤权尧和卿秋染一齐摒起呼吸。
“你,”那人神情复杂地看着鹤权尧:“看开点,你想啊,俗话说,人生难免有一死......”
鹤权尧:???您几个意思?
那人居然还有智商意识到自己说的话狗屁不通,还紧赶着给自己找补:“所,所以啊,这生死才是人生大事,那些个儿女情长啊,都不能叫事!咱不在意啊!”
鹤权尧、卿秋染:......还是赶紧溜吧。
鹤权尧操控着圆盘落地,落到另一边的平地上,这一处格窗后的秘密空间大得可抵十几座宫殿,行走在地面的人忙碌,更有人在天上飞来飞去地送东送西,复杂的程序鹤权尧看不明白,只能和卿秋染先混到人群中去。
【你是怎么确定,刚刚的人会认识言子邵的?】卿秋染问他。
【我没有确定,我只是在赌,言子邵既然是被福康国师安排到慧目公主身边,想必会跟其他人混个脸熟。】
【你这样太冒险了,】卿秋染严肃地说【如果碰巧刚刚那人就见过言子邵,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