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总不会是要我算一卦吧......”鹤权尧顿感头痛,“他精通卦术,不会这高墙都要算一卦才能找到正确的进入点吧。”
“不至于,”卿秋染摇头,“卦术到底没有传开,精通的人少之甚少,福康国师身边那么多人不可能人人都会这个。”
“可能我们都想复杂了,”卿秋染说道:“刚刚言子邵钻过格窗时并没有什么手部动作,所以他甚至没有使用玄力,更不用说卦术,他最多只是多看了几眼。”
“多看了几眼”五个字毫无疑问引起了鹤权尧的注意,他在身边几处格窗来回张望,最终停留在一个远方的格窗之上。
那格窗内,细碎的光芒顺着雕花的窗口散落。
鹤权尧认出那芒点是月光,而正常的月光,不可能只从一扇小小的格窗里透出。
鹤权尧示意卿秋染跟着他,行至那一扇格窗前,鹤权尧透过格窗向另一边看,另一边依旧是刚刚他们踏入过的废墟,可他又走到侧面的角度去看它,那格窗依旧有月光透出。
“我先进去看看。”鹤权尧将卿秋染拦在身后,随后迅速钻进那一处格窗。
在他钻过去的一刻,这个格窗透出的月光消失。
而卿秋染顺着格窗望向另一边,她看不见鹤权尧在另一边的身影。
卿秋染相四处张望,而此刻,又有另一扇格窗里,透出了月光。
原来如此,只有透出月光的那一扇格窗,才是正确的入口。
而每次入口进去一个人,正确的格窗就会转换位置。
搞清楚后,卿秋染钻进透出月光的那一扇格窗。穿过格窗的一瞬,强烈的水流汹涌而来,卿秋染还未反应过来就迎面被流水盖过了脸,一个冰冷的手掌将她向上拉,拉上一个飞行的圆盘,她踏上圆盘的一刻,冰蓝色玄力波闪过,她身上的衣服变成了黑色的长衫。
就像周围忙碌的人一样。
周围的人也一样身着黑色长衫,踩着圆盘在水流上方飞行,在互相运送着手中的东西,水流的旁边连着平地,这是一处封闭的大空间,螺旋的石楼梯直通三层楼,镂空的设计让上面行走的人流都可以尽收眼底。
他们脚下,下方滚滚的水流被引到远处圆筒形的地方。
“愣着干嘛?”鹤权尧的肩膀被人狠狠怼了一下,推他的人声音充满了不耐烦:“干你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