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毕竟是从战场上浴血而归的人,眼中杀气足,又比凌安倾高出不少,她这么一走近,凌安倾也下意识地退了几步:“你干什么!”
隋殇音没有回答她,用那只染了血的手将凌安倾的头扳起,同时拇指携着鲜血送入凌安倾的口中。
凌安倾舌尖舔到裹挟着带有甜腥味的手指,想上前阻拦的老沈也卡在半道。
天雷一般的震惊后,凌安倾挣扎着想要摆脱她的手,谁承想隋殇音非但没让她脱逃,抽出手指后依旧日保留着扳住下巴的动作,另一只手直接将她的嘴捂得严严实实的。
看上去攻击性这么强的动作如此明显,卡在半道的老沈站不住了,马上冲上前去夺她的手。
而隋殇音刚刚已经用了不少力,很快自己松开了两只手,再度倚回墙上,凌安倾终于再度张开了嘴巴,几乎和老沈同时喊出了话:“你做什么!”
裘锦添在一旁围观也是惊得不行,宫江隐自然了解自己师父的作风,在一旁发出一声轻叹,姬语嫣也再次发出令另外两位无语的感慨:“这位前辈行事如此利落大方,可以可以。”
隋殇音被凌安倾拽住了衣领,却没有力气再去反抗,连喘几口粗气后,直接用气音对她说话:“现在感觉如何?”
“什么感觉如何?你是到底哪来的疯子!”凌安倾怒目直视着隋殇音,手上一点没松力,转头冲着老沈吼道:“你现在就给我把她扔出去,扔得越远越好!舍不得扔你就跟着一块儿滚出去!老娘难受得要命你不帮忙还添乱......”
等一下?难受?
凌安倾愣了神,松开了拽着衣领的手,自打她染了疫病以来,每天躺在床上都热如火屠,浑身酸痛,头晕目眩,刚刚若不是远远看见自家丈夫扶女人进村,她基本没有动力从床上爬起来。
可现在,那些折磨她许久的疼痛感正在缓缓消退。
是刚刚隋殇音喂到她嘴里的血在起效吗?
她猛然明白,隋殇音刚刚莫名其妙往她嘴里塞血,原来是在帮她?
凌安倾后退了几步,半晌终于说了话,这句是对着老沈说的:“看我干嘛?不是要让她住进家里吗?怎么还把院子里那个草房收拾出来?你还指望我帮你收拾吗?”
老沈好像早就习惯了妻子的脾气,听了妻子这话,无声地笑了笑,转身继续帮隋殇音整理草房去了。
“你又瞅我干嘛?”凌安倾揣着双臂看着隋殇音,“不想住这儿?闲这寒碜?难不成你还想进我家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