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老村长家底不薄啊,”姬语嫣说道,“现在的锦树村,已经没有人有这样的二层楼了。”
的确不薄,宫江隐回忆了一下,就算是毅国城内,也并非所有人都有两层楼的家底。
很快隋殇音咯血的声音再度夺去众人的注意力,只见她脚下一滑,肋骨狠狠地磕在平台之上,好在老沈反应迅速,一手一个肩膀地扶住她。
“干什么呢!”沙哑的声音中气却足,震耳欲聋,老沈两只手很快就被一个突然冲入的不速之客打掉了。
隋殇音一回头,只见一个身着单薄脏污衣衫的肥胖村妇站在门口,赤脚,披发,脸上难以掩饰的病色硬是让她脸上的死气比隋殇音还要浓上一倍,像是刚刚从床上爬下来。
老沈把她挡在门口,无奈地掐了掐眉间:“安倾,你怎么自己跑出来了,你现在正体弱,快回去休息。”
“我怎么跑出来了?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呢!沈秉正你有没有心!老娘一天天的多难受你不知道吗?!你还有闲心往家里带个女人!”
女人一边嘴上叫喊着,一边手上卯了劲往隋殇音身上推。她这一推,隋殇音又是一腔腥血咳到平台上。
另一边,那个叫安倾的女子还在叫喊着:“老娘头疼腰疼眼睛疼,整天过得生不如死你不管,你倒有闲心管别人家的女人?”
宫江隐等三人这才仔细一看,女人虽然现在站在这里大呼小叫,推人的力道也不小,但往前走的步伐也是腿软地打了好几个滑,她虽然胖,裸露的肥肉却随着她的动作摇晃,好似收人摆布的空布袋,的确有几分在病痛之中的样子。
“凌安倾,”老沈依旧在控制自己的语气了,“能不能别无理取闹,我根本不认识她,现在村里疫病如此严重,我怎么可能不管......”
“少拿自己当大公无私的大仙大神了!就算没有疫病,我在你眼里也就是个乱子!您多伟大,您把村里的人儿都养的细皮嫩肉的,那我呢?”
凌安倾一点冷静的意思都没有,继续喊道:“村里,村里,你一天天除了村里什么都不顾,比你媳妇都重要!”
老村长这位妻子骂起人来丝毫不注意自己的形象,裘锦添一个嗓门震天响的公鸡转世,都被凌安倾吵得耳朵嗡嗡的。
但是突然,凌安倾住了口,看向了隋殇音那一边。
隋殇音在这个时候支撑自己站起来,一边向凌安倾这边走,一边拇指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