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找到他,并救出小妹的人就是杜晦月?”妙真问,“你怎么知道的?”
“前几日青士暗中看护张镜竹,曾见孟五慌张地跑过府中,我便令他留意了些。当日便见到孟五与一名玄衣卫的碰面。”
妙真沉思片刻,缓缓开口:“张奏是杜晦月的人,当初少不了开宴宴请,若想知道他不耐松黄确实不是难事。”
符约未作声,只是笑意渐深,以示肯定。
“孟五的小妹真的得救了吗?”
“嗯?”符约随即反应过来,“瑶馆中人说,确实有人付了赎金,已经送回了家中。朱衣台先前收押了孟二,现也已放回家中。”
妙真点点头,随后话头一转,问道:“张奏出事之前,我曾托世子帮我查过一个人,可有什么眉目吗?”
符约道:“若无意外,明日便会有消息。”
“明日啊,那好。”妙真想了想,将饮尽的茶杯轻轻扣在桌面,起身边说边往外走,“明日我要迁居新宅,世子不妨带上青士一同过来做客吧。”
未走两步,腕间骤然一紧。妙真回头看去,不知符约何时站在了她身后,指尖牢牢地正扣住她的手腕。
“怎么了?”妙真蹙眉,主要是被握住的地方变得很热,感觉不出片刻,就要冒出来汗珠来。
待符约松开力道,妙真立刻将手收回身后,符约笑了笑:“你若要去孟家,带上青士,切莫孤身前往。”
妙真下意识后退一步,怀疑地看着他,心中盘算是不是又落入了什么符约设好的圈套,毕竟她可从未说过自己要去孟家。
而且上次让她带着青士,她当天就被关进了玄鸦司大牢。
像是看出了她的想法,符约友善又坦诚地说道:“你方才不是说不好依臆测断是非,我便知你肯定会去。况且孟二混迹赌场,不是个好对付的人,青士随行我便能放心些。”
这么说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妙真反复斟酌,也没发现哪句话不对,只当是连日诸事缠身,自己心神太过紧绷,才无端多思。
符约随后从袖口掏出一个青瓷瓶,“你腿伤可好些了?上次给你上的药能止痛生肌,这瓶能消疤止痒,你随身带着吧。”
妙真接过瓷瓶,抬头道:“多谢…”随后她欲言又止。
符约垂眸,看起来还是一副从容自持的模样:“怎么?”
你身体最近还好吗?话到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