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约目光落在她脸上,好暇以待:“第三件是你,他说有个同门前往益州修行,特意托我,待你回京之日寻到你,多照拂一二。”
妙真闻此心中酸胀地像要滋生出小芽,她不由得再次想到那场梦境,在梦里,她始终未见到皎然的身影。
片刻后回过神,妙真探究地看着他:“你和皎然之间到底有何关系?”
“没有关系,只是一场交易而已。”
“我怎么才能见到他?”
“你们总会见到。”符约面上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不必担心他,他如今很自在,很安全。”
相处多日,妙真算是了解他的个性,不再和他打太极,继续打探别的事情:“孟五的死,和杜晦月有关系吗?”
符约有些好笑道:“你心中不是已有答案吗?”
“虽有猜测,可无实证,便不好依臆测断是非,所以才来问问你。”妙真怀疑是杜晦月,不过也是完全主观。
她可不想找错了人。
“这么说来,我所有的也不算实据。”符约眨眨眼,“我将前因后果说与你听,再行决断不不迟。”
于是妙真便从符约口中知道了有关孟五的故事。
当年张奏出任行营督运,孟五的父亲孟三便在他下面当差。
后押送途中遇山匪劫道,孟三挺身而出为张奏挡下一刀,当场殒命。
噩耗传回家中时,孟五母亲急火攻心,长病不起。张奏给的抚恤银钱,尽数填进了他母亲的汤药诊费中。
因为家中还有小妹要抚养,所以即便孟五被提为张奏身边奉茶的侍从,那些月俸也是入不敷出,撑不起家中开销。久而久之,连母亲续命的药都无力购置了。
这时孟五的大伯孟二突然掏出了一笔钱,他一直觊觎弟媳,这种雪中送碳行径断然不能放过。这笔钱确实解了燃眉之急,却也是祸根的开始。
这笔钱来路不正,东窗事发时,对方来了几伙壮汉,各个手持刀具围堵,一副拿不回来钱便要你死我活的架势。
彼时孟五还在府中当差,孟二为了保全自身,便自作主张发卖了孟五小妹,她妹妹上过几年书,模样周正水灵,换来的银钱堪堪还上了欠款。
等孟五赶回家时,得知妹妹已经进了瑶馆,并且当晚就要接客,一时间心急如焚。他本想求张奏救命,奈何张奏彼时自顾不暇没有答应他。
这时候一个人找到了他,自称可以帮他救出小妹,但作为回报,要将松黄放进张奏的香炉中。
孟五不知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