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她毫不掩饰，直白而坦诚讲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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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想起一些事，自己年幼初来南齐时，喝过一碗下人递过来的汤药，那位下人早被京中纨绔子弟买通，那副药剂本质是为了捉弄他，令他失明了一阵。
在那一段时间里，他早已习惯并适应了黑暗。
所以他即便在黑暗中，依旧能行动自如，方才那句让妙真不要嫌弃，不过是句玩笑话。可现在，他忽然有些无措，心里某处好像裂开一道细微缝隙，翻涌出的情绪并不在他预料之内。
他忽然有些后悔，在窑洞中热浪席卷时，若护住了双目，只伤了腿或者手臂之类的，便能看到面前人是以什么表情、姿态说出那句话。是窘迫？亦或是困惑？
他下意识抬出手，指尖只堪堪触到柔软发顶。想来她头埋得极低。纵然看不见，她的眉眼、那双透亮干净的眼眸，却清晰映在他脑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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