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南霜筠找到了严武,此时的他正在一处山坡上,目光空洞地望着远方。
“严老,我是真地想让我帮我炼一把剑,一把由您制作的可以流传千古的绝世好剑。”
南霜筠恭敬地看向前方的严武。
还不待严武发怒,南霜筠又继续说道:
“我知道严老因为当初的赌约耿耿于外,我可能只能冒犯地说,那是因为你只有天才之名而没有天才之实。”
“晚辈不是讽刺,而是想告诉严老您,您制造灵器时需要将它们在炼器炉中不断地锤炼,再加上炼器师十万分小心谨慎,才能制造出一件成功的灵器,否则就会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人也如此,您未曾尝过失败,所以自然不明白手中的器对你而言到底有何意义。”
“晚辈偶然获得一些寒冰玉髓,想请求严老您打造一把好剑。”
“我相信身为炼器师,您自然也懂得寒冰玉髓的意义,这是对于所有炼器师可遇不可求的炼器材料。”
“当然我愿意给前辈思考的时间,明天我会再来求见,如果您还是拒绝的态度,我不会再来打扰。”
严武愣愣盯着南霜筠的眼睛,他感受到了南霜筠话里的真诚。
看着南霜筠逐渐走远的背影,严武反复思考着她的话:炼器到底对我有什么意义?
他直愣愣的站立在山坡上,迎着吹过来的风越发暗沉沉的天。
南霜筠回头望去,只觉得严武苍老的身影似乎随时都要被折断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