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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像个疯子一样抢过萧洛的剑。”
“结果他自己感受过后,就又哭又笑地大喊他输了,然后发疯地刺瞎了他自己的一只眼,就再也没有炼器了。”
“后来很多人猜测会不会是萧洛使了手段,但渐渐有懂炼器的人出来说,是因为萧洛的剑已经初步具有了天级炼器师所有的魂。”
“果不其然,没多久就听说萧洛成功突破地级九品炼器师的瓶颈,正式成为了一名天级炼器师。”
“这就是小人知道的情况,至于其他的,我就也不清楚了。”
老者说完,仔细打量着南霜筠的神色,生怕她不满意。
南霜筠颔首,表示她了解了,只是问道:
“麻烦问一下严武住哪里?”
“他不固定的,经常随便找个地方睡觉。”
老者连忙说道。
“好,多谢。”
南霜筠没再继续问什么,拒绝了他们想来为她领路的举动,独自迈步离开了。
炼器的知识南霜筠不懂,但关于流渊设的这场赌约,南霜筠却隐隐猜到了含义。
超高的炼器天赋是助力,同时也是阻力。
所以流渊让他们不比高级的灵器,而是来考验低级灵器的基本功。
炼器成就了严武的天才之名,可“天才”这个称呼除了光环外,更多的却是负担,天才之所以称之为天才,自然是他的路顺畅无比,不必从一场又一场的失败中累积起来。
换句话来说,是炼器的天赋选择了严武,而不是严武坚定地选择了炼器。
严武这样的人有天赋和能力,却很难知道热爱和坚持的含义。
所以,一场失败就可能推倒他所有堆积出来的成功。
同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