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装扮技术十分精湛,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也不会相信这么一个风流倜傥的公子会是个女人。
她用掌心握住桑九池的脸颊轻轻揉搓,在耳边吐气:“我突然有个想法,很刺激的想法,你想要试试吗?”
还不等桑九池有所反应,她忽然就这样压了下来,用手捂住她的脸,唇压在自己的手背上,从外面看过去简直就像是苏兆铭在吃豆腐似的。
疯,实在是太疯了。这样做不就是明晃晃地告诉温子安,看啊,你老婆是我老婆啦!她不但想搞臭她的名声,也完全不顾自己了。
苏兆铭像破布一样飞出去,撞翻桌面,白瓷茶壶倾倒,茶水泼洒一地,她噗得吐出一口鲜血,捂住腹部,却癫狂地大笑起来。
桑九池使出浑身的劲儿才拉住温子安,她保证再来一拳苏兆铭大概会死。
“温子安!你踩到我的脚了!”她哇哇大叫,反正门关好了,声音传不出去,就算叫得比杀猪都难听也没有关系。
她今晚是来找苏兆铭麻烦的,还不到要闹出人命的地步。
一地狼藉中,温子安捏着拳头看桑九池演戏,他没有踩到她,她在为了维护苏兆铭全力表演。
这个认知让他不甘又心酸,藏在衣袖底下的拳头握到僵硬。
到底为什么?她平等地维护着身边的每一个男人,除了他。可在所有人中,明明只有他是那个唯一有权利光明正大站在她身侧的啊。
“桑九池,”温子安忽然用拇指摁住她的唇瓣,逐渐发力,口脂渗进指纹,“你实在是太过分了。”
“什么啊......”
惊呼一声,桑九池被男人横着抱起,大步流星走出包厢,桑九池被他霸道地用袍子裹住,只能透过缝隙看到大堂中人们惊讶的目光,还没等她多感受一下雨后清新的空气就被扔进了车厢。
车厢四角镶嵌着夜明珠,就算是在这样雨后的黑夜,车厢内也明亮舒适。
“走!”
她听到温子安的命令,接着铃铛声从外面传来。
铃舌是特制的,碰撞中发出的声音清越悠扬,桑九池认出这架马车是当初他们成亲的时候,温子安来接亲用的那辆驷马车。
陛下御赐,整个大乾只有这么一辆,从用料到做工全是顶级的,内里厚厚地铺设着羊绒毯子,桑九池手指陷在毛茸茸里,下一瞬,温子安压了过来。
清浅的酒香在唇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