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他送她那朵琉璃牡丹的时候好像也是这么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脸,还把灰尘抹到她脸上。这次又是为了什么?灌她喝毒药?
桑九池脑袋一热,檀口轻启,试探般地舔了舔温子安的唇瓣,有点酒味,很烈,辣得她瞬间就清醒了,想要去喝杯茶水压一压,又被温子安死死控制住。
忽然,她尝到一点咸咸的东西,眨了眨眼,“唔,温子安你哭了?”
“没有!”男人恶狠狠地大喊,却死死地将脑袋埋在她的肩膀上。
“你有。”桑九池点点头。
“没有!”温子安嘴硬,吸了吸鼻子。哭?他怎么会哭?开什么玩笑,堂堂安西侯杀人都不眨眼怎么会哭?只是风太大沙子吹进来了而已!
“可是我的衣服湿掉了诶。”桑九池觉得有点好笑,从她现在这个角度看过去,将某人微微颤抖的肩膀看得分明,他还要拼死抵赖,欲盖弥彰说得就是这样啦。
她伸出手抱住他的脑袋,“你就是在哭啊,哭就哭了嘛,我也经常哭,没什么丢人的嘛。”
“桑九池你是个笨蛋。”
桑九池睁大了眼睛,“喂!”
“你就是!”温子安嚯得一下坐直身子,像个深宫怨妇一样看着她,“你从来都没有把我放在眼里!明明三媒六聘是我!拜堂行礼也是我!谢知秋和苏兆铭算个屁!你为什么处处袒护他们?我呢?”
“......温子安,”桑九池扑闪着眼睛,“你是在吃醋吗?”
“我......总之你以后不许再这样对我!你偏心他们一分就要偏我十分!”
“啊?”
“啊什么啊?我才是你正儿八经的夫君,凭什么比不过那两个野男人?”他咬着牙道。
哦,明白了,原来是心里不平衡了。
可也不能这么说啊,一口一个野男人说得好像她一脚踩三船似的,她就是要踩三船也不会选那两个家伙啊,苏兆铭其实是女孩子就别说了,有心无力,更何况她们两个现在是真的是相看两相厌;
谢知秋就更不可能了,她都不知道明里暗里拒绝他多少回了。
“吃醋就吃醋嘛,直接说出来就好,我不笑话你。”桑九池笑着说,一点都没有不打算笑话的样子。
温子安瞧着她那张熠熠生辉的脸,真是又爱又恨。
爱她这份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