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浸林,叶片卵黄又深绿,萧瑟风起,一浪叶潮涌起,落上新土,潮气的深土被层层剥开,露出一角木。
赵郎紧握着三条的手,在俞洋北的指挥下,棺材露出全貌。
林栖吾见识了诡蛇,坚决不再上当,立在棺材边,只叫陆敛陌好好握着七天剑。
她望一眼赵郎,对方颤颤点头,北哥才道:“开棺。”
两位衙役站在坑底,长楔子插入棺木,木头嘎吱,待一鼓作气翻开棺盖,衙役道:“一具女尸。”
林栖吾握紧了拳头,往那棺中仔细瞧。
三条搀着赵郎上前些,片刻道:“未有干尸症状,尸体状态与下葬时间也吻合。”
三条这一说,俞洋北同衙役们也围了前来,竞相往下瞧,深坑中女子衣着齐整,确是只有陈氏尸体。
“哎,她手是不是动了?”
“别吓人。”
地上人面面相觑,好奇之心引着他们探身望,“动了,是动了。”
三条忙出声:“大家快散开!”
话音未落,棺中白袖飞起,一黑影直朝林栖吾面门闪来。
她被陆敛陌推开,踉跄不及后倒在地,回神睁眼,黑蛇扯着被七天剑钉死的皮肉,正使劲往自己脚边扑。
剑火呲喇燎着,蛇却实实张开血嘴。
她挣扎起身,黑蛇仍不依不饶,纵被陆敛陌踩住七寸,嘶嘶声不止。
周围衙役全散开,惊恐地望着第二条黑蛇,死寂,怀疑,低低话语声嘈杂,混着沉闷喘气声。
倒霉,这死蛇真恶心!
她胸中涌起一股愤慨,跨步上前一脚一脚踩踏着蛇头,蛇终于不响,流出一滩无色的水,她只是低声咒骂着。
“好了好了阿吾,大家只是被蛇吓到了,蛇死了,好吗?”陆敛陌轻声引导,拉住她手腕,拔起七天剑重新插入蛇的七寸。
林栖吾靠得离他近些,回望棺材,又是该死的沉寂。
陆敛陌扶着她肩膀,她现下不知哪来的不甘与委屈,想起鼠妖,思绪更甚。
“林小娘子,蛇未伤到你吧?”三条跑上前来。
“没。”她压下心中情绪,往四周扫了眼,“闭棺吧。”
衙役讪讪围到坑边,赵郎颤巍巍问:“那蛇,到底是什么东西,中元节鬼妖?”
陆敛陌放开林栖吾,走到北哥身边近耳说了什么,随后,俞洋北与她对上眼,又向赵郎道:“是蛇妖,潜于人体,你娘子确实是被这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