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都怪我,怪我未早日发现。”赵郎一步一步走到坑边,望着重新封上的棺盖愣神,“我知道了,俞巡使,还望开封府早日破案,我知道了。”
“来个人,把赵郎送回去。”
俞洋北走到林栖吾旁边,四人聚成一堆,他道:“林小娘子,这妖呀怪呀的靠谱吗?”
三条一惊,盯着林栖吾,她道:“就是妖吧,哪有正常蛇这样的,陆郎君都跟你讲了吧,上回的铸钱监一案真凶也是鼠妖。”
“等等等等林小娘子,真有妖啊,我有点不懂了,那你们中元节还敢开棺。”三条挠头,“那,妖出来干啥呀,铸钱监捅了它们老巢,这回我们犯着蛇妖什么了?”
林栖吾闻言凝神,问:“北哥,江湖郎中可有了踪影?”
“有了。”俞洋北停顿一瞬,“有人瞧见他进了陆侍郎府里。”
林栖吾细想,又问:“金水河黑水一事呢?”
“这个还不知,黑水在李记食铺上头的金水河段涌出,铺里人说卯时后一个多时辰便没了。”
陆敛陌道:“我去查看金水河异样。”
三条又问:“蛇妖是从河里出来的?”
林栖吾纠结着,回:“现下未知,三条你剖剖那条死蛇,看能否发现什么,我跟陆郎君一起去查看金水河。”
俞洋北拿着七天剑回来,三条安静点头,恍又捧腹道:“北哥,我要如厕。”
俞洋北异样地看他一眼,挥手道:“害,大点胆子。”
待二人走出人堆,陆敛陌收剑出声:“林小娘子你受惊了,为何不回府休息会儿?”
林栖吾扶着头,闭眼哀了片刻,“不是提到陆侍郎了嘛,侍郎府离黑水那地方不算很远,一同探探吧。”
没有骑马,林栖吾就这样一步步走出城郊,秋风透衣凉,汴京的色彩滞留在夏夜,黯淡、忧沉,筛走兴致。
“陆侍郎,是哪位侍郎?”陆敛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刑部侍郎。”
“你擅自去拜访他,可以吗?”他又问。
“可以,刑部与大理寺往来,他认识我。”林栖吾有气无力地说着,“两条蛇了,有道事不过三,要是真的有无数条蛇,会不会还来攻击我?嗯?阿陌。”
对方平声道:“待我去探金水河,便知究竟还有没有蛇,已是晚膳时间,林小娘子你先回府吧,江湖郎中的毒药再厉害,应也生不出蛇,明日再拜访陆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