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低声应下,仍旧在她颈侧流连:“昨日王事缠身冷落了薇儿,你可曾怪我?”
姬薇被她亲得意乱,话说出口也不怎么连贯:“不,不,不曾怪过夫君……”
清润的眸底欲念愈盛,原本搭在肩头的手自然往她胸口滑落:“让我好生补偿薇儿可好?”
姬薇羞赧点头,紧接着有炙热触感压落唇瓣,身上某处也被人捻得难耐:“砚郎……”
素日里姬薇都是唤他夫君,只有床笫间情动之时才会偶尔唤他砚郎。苏砚闻此亦是心念大动,捏住她纤细腰肢往上一带将人抱坐在怀中:“薇儿……”
门外“咚咚”声不合时宜响起,苏砚动作微顿循声望去,眉间夹了恼意:“何人?”
“主君,老太太得知您刚回来心下挂念差仆请您过去一趟。”说话的是苏母身边的老姆文玉,声音平稳不曾有半分波动,似乎笃定苏砚不会为难她。
果然,得知是苏母差人来寻苏砚声色慢慢恢复成以往的恭顺温和:“知道了,这就去。”
姬薇悄悄理正被拽歪的心衣,面上红晕未消:“夫君……”
苏砚俯身在她额头亲了下,温声道:“昨夜我一夜未归阿母心中定然担忧,我去去就回,薇儿你且等我。”
“夫君……”姬薇轻咬唇角,扯住他的衣角小声道,“晚些再去不成么?”
“薇儿乖,母亲的寝房就在隔壁,一来一回用不了多久。”
“可……”
“乖。”苏砚不再多言,轻轻拍了拍拽着他的那只手缓缓将衣角抽离,“你若累了就再补补觉。”
说罢大步出了寝房。
光影转换间房门已然关阖,姬薇望着空荡荡的床头心头涌上来一股酸意。
不用猜也知道文玉此次前来搅扰又是苏母那边刻意安排,说什么挂心苏砚不过是拿来遮掩心思的幌子罢了。
她就是不想让自己好过。
其实方才挽留夫君并不是真的要同他做些什么,只是想看看在她和苏母之间他会选谁。
显然,不管何时何地他的首选永远都是那为他辛劳了大半辈子的寡母。
那她呢?在他心中她究竟是何位置?
眼角有委屈泪水滴落姬薇也没心绪擦拭,整个人就那般怔怔躺着。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重新被人推开,姬薇赶紧半坐起身,一双清眸里盛满期待:“夫君回来了?”
那人没有应声,待进了内室才知来人是文寐。
“主母。”